李浩宇缓缓站了起来,收起刚才的懒散状态,算是认真起来了。
“顾太太,你这么做就有点破坏游戏规则了。玩不起了?不过我可不会受人威胁的,你不是说指纹,那我就再多给你几个铁证。”
他伸出手直接捏住包臀裙包裹的臀肉,使劲发力。
“这是不是还不够,要不我们干脆在这里来一发吧。这样你的证据链才更加完善一点。你要是胆子够大的话,现在给我把衣服脱掉,我甚至还可以再给你留几个牙印。”
顾佳昂着头,指尖却死死地掐在肉里,整个休息间里异常的安静。
顾佳见李浩宇越走越近,猛然双手护住胸口,满脸戒备。
“李总,希望你能别把事情做这么绝。我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但你要真的这样下去,我现在就大声地喊出来。”
“哦,真的吗?”
李浩宇笑了笑,却没有继续再往前走。
他看出来了现在的顾佳其实已经被他逼到了悬崖边上,再加一步可能真的就彻底失控了。
她忽然想起儿子许子言的笑脸,攥紧的拳头无意识地松开了。
李浩宇又退回了座位上,重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果然,他刚刚扭头的一瞬间,就听到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你现在真的打官司。先不说你能不能凭借你所谓的证据打赢官司,还没等到开庭,你们的公司可能就破产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你们的房子被收走,还要面对巨额的违约金。恐怕你们夫妻俩会更早一步进监狱。”
“这些情况你应该知道我说得并不是假话吧。”
顾佳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是她还是说:“你说的没有错,但你同样也会付出代价,甚至还要多的多。不管我最后能不能成功,但你的名声在沪都这个商圈里也彻底臭了。”
“不会再有人愿意和你这种人合作下去.......”
李浩宇直接出口打断:“我不在乎这个,我甚至不需要赚钱。单靠利息也足够我花了,我现在只想问你别的问题。”
“嗯?”
顾佳有些狐疑地抬起头。
她看着李浩宇认真的样子,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
李浩宇不像万总那样,把好色写在脸上、挂在嘴边。
他跟之前遇见的对手完全不一样。
“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你该不会已经有反应了吧。”
“呸,什么玩意!”
顾佳直接在心里骂娘了,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他:“你这个狗男人........”
剩下的话却卡壳了,可能连顾佳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了。
李浩宇此时心里已经有数了。
因为鱼死网破这种事其实和冲动消费是一回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现在的顾佳已经没有那个心气了。
李浩宇笑了笑:“我倒是挺喜欢你这样的称呼的。现在我甚至对你更感兴趣了,毕竟像你这样的极品我还是愿意多投入一点时间和精力的。”
“再说了,如果骂人有用,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陪我玩游戏了。如果不是你们公司真的撑不下去的话,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吗?”
“鱼死网破没有错,但这有个前提,就是要双方量级在一个范围之内,不过现在的你真的够格吗?”
顾佳脸色更难看了,面颊甚至一下子抽搐起来,怕不是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其实理智告诉她,李浩宇说得并不夸张,刚才她确实有几分虚张声势的意图。
李浩宇看了一下表:“可惜了,刚才如果你能冷静下来其实很容易分辨出敲门声和敲桌子的声音。那样你不光赢了,后续这些事情也都不会发生。”
顾佳却没有示弱,毕竟两人现在已经完全撕破了。
“行了,你没必要再伪装下去了。你这假惺惺的样子,简直让人作呕。还有你不要对我的先生指指点点的,他是老实人跟你这种人渣败类完全不一样。”
这下李浩宇真的是听笑了,顾佳对许幻山这么有自信的吗?
要知道他可是从王漫妮嘴里听说过,顾佳之前可就帮许幻山擦过一次屁股了,不久前才刚刚裁掉了一个和许幻山有暧昧的女职员。
许幻山本身也不是什么道德君子,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既然上一次许幻山都心痒痒了,那么下一次裤带也不会扎得多紧。
还有那个绿茶林有有,按照原本的剧情也快出现了。
李浩宇看着顾佳说道:“你这样自己骗自己有意思吗?”
顾佳却梗着脖子,语气激动地说道:“你这是羡慕嫉妒,你自己是个人渣就觉得所有的男生都会像你一样。”
李浩宇硬是忍下了话到嘴边的调侃:“那这样吧,我再给你个反败为胜的机会。这次我就算你赢了,合约我也可以当作添头送给你。”
“我就想看看你这是不是真的能如你所说,这么和许幻山幸福的生活下去。”
“怎么样,二番战你敢继续吗?”
顾佳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峰回路转,一下子这么地美好,甚至就像假的一样。
她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
顾佳的理智很清楚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尤其是她已经不止一次在李浩宇手里吃闷亏了,自然不可能随口答应下来。
但是这一次,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
李浩宇再次站起来,缓缓靠近,把脸贴在她的身边。
“你不是很自信笃定吗?为什么真到了抉择的时候反而如此挣扎。”
“难道说你自己打心眼里也是不相信他的,不是吗?”
顾佳终于低下了头,但随后高高扬起头:“不是你说的那样。好,那就再赌一次,这一次我不会输的。”
李浩宇笑了笑:“可以,不过这一次你输了你的一切就是我的。”
“身体也是,就算有艹你,你也只能撅着屁股。”
“怎么样?”
狭小的空间,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
沉默了许久。
她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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