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先回公司吧,我先和他走了。”
钟晓芹这一句话让钟晓阳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
钟晓阳也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他现在说什么都像一个笑话。连在女生面前最惯常的示弱卖萌也做不出来了。
主要是跟气场成熟稳重的李浩宇比起来,他真的很像一个小弟弟。
尤其是钟晓阳还扫了一眼李浩宇的腕表,那可是百达翡丽。
别看他家里还是有点家底的,但是百达翡丽可不是富二代能轻易拥有的品牌。
钟晓阳自己能买个劳力士经典款都高兴得快上天了,百达翡丽可是他梦想中的神表。
因为他很喜欢表,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李浩宇手上的绝不是假的。
更重要的是李浩宇身上那气质,其实刚刚李浩宇调侃他装腔的时候,钟晓阳就想翻脸,可是对方眼里闪过的一丝寒光让他把所有的话都吞了回去。
这种压迫感他只在父辈身上见到过,更重要的是李浩宇身上给人带来的压迫感甚至还要更强一点。
再加上钟晓芹之前也跟他简单说过几句,这个人可是君悦府楼王的业主,再加上现在这个名表,李浩宇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钟晓阳是不担心失业的,毕竟这点工资无所谓,随便再托家里的关系找一个就是了。
但是要是莫名其妙招惹一个大佬给家里惹上麻烦,那么他爸轻则断了他的零花钱,重则打断他的腿关禁闭也是能做出来的。
毕竟他还有个哥哥:学业优秀、性格稳重,已在家族工厂基层工作多年,那才是所有人都满意的继承人。
而他只需做一个陪伴在父母身边的小儿子就行了。
世界就是如此参差:有人为生计奔波,有人银行卡里却躺着冰冷的四十亿。
现在就是这么tm离谱,理智告诉他现在即便再生气也必须要忍耐。
李浩宇自然看到钟晓阳这憋屈的模样,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这也是很快乐的事情,他要在王漫妮身上获得这种快乐至少要花三小时,而在钟晓阳身上只花三分钟就可以做到。
李浩宇看着一旁笑盈盈的钟晓芹和眼前憋着气的钟晓阳,忽然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
果然,还得人前显圣才对,古往今来多少豪杰都没忍得住这种诱惑。
尤其还是在女人面前小装一下,那就更爽了。
不过也就这样了,对于顾佳这种聪明人,李浩宇其实还有点交锋的欲望。
毕竟顾佳那看不惯自己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简直绝了,不多看看岂不是很可惜。
但对钟晓阳这种毛头小子,李浩宇就没那么多心思跟他拉扯,最多只是一次性的情绪耗材罢了。
钟晓阳若识相,就该安分守己,要是还敢炸毛就让他这辈子也翻不了身。
再跟钟晓阳聊下去实在是有些掉价,总跟这些小角色说话也确实掉价。
李浩宇给了钟晓芹一个眼神,意思其实也很明显了:“难道你还要继续这样看着吗?”
钟晓芹此时也回过神,对着脸色明显泛红的钟晓阳说道:“行了,你可先回去了。”
果然钟晓芹还是有点眼色劲了。
钟晓阳也暗戳戳地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是好不容易得到的台阶,要是再继续待下去还不知道要被怎么嘲讽,甚至都不敢还嘴。
但是他眼看着钟晓芹笑盈盈的样子,心里没由来的几分酸楚,耷拉个脑袋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钟晓芹也看到钟晓阳走远,这才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是想为我出口气,但也不用说这么重的话。我看他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李浩宇笑了笑:“你也听出来我的话难听了,那就没错啊。我一般不会说这么难听的话,除非我是刻意想让他难堪。毕竟我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王从天降英雄救美的机会,必须要狰狞愤怒才行啊。”
钟晓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人说话还真是有够夸张的,钟晓芹甚至不明白这个梗是啥意思也觉得有趣。
李浩宇接着说:“那个钟晓阳喜欢你知道吗?”
这下可把钟晓芹给吓得够呛,瞬间就涨红了脸。
她急得双手在胸前连连打叉,甚至还一连做了好几遍。
可见,她是打心里着急。李浩宇这一番话的震撼程度,堪称直接放出了一个原子弹。
再说了钟晓芹本身确实也没有这个意思。
即便她和陈屿之间确实矛盾重重,但在没有离婚之前她绝不会跟任何一个男人做出有伤风化的事情。
钟晓芹说道:“我是对他完全没那个意思,只是想多照顾一下实习生罢了。”
李浩宇笑了笑:“那这么说你也算他领导了,那你见过哪个正常男下属敢叫自己老板姐姐的。你不知道工作的时候应该称呼职务吗?”
“他这么称呼明显是包藏祸心了,不然我刚才也不会说那么重。这些话虽然难听,但总得有人说的,不然事情只会变得更加糟糕。”
这既是为了给刚刚的话找个合理的理由,也是为了杀死钟晓阳在她心目里的形象。
李浩宇绝不会允许钟晓芹身边出现一个时刻惦记她的男人,即便是想想也不可能。
所以他刚刚才会出手,上演了一出“王从天降”的戏码。
此时钟晓芹开始努力回忆起两人工作中相处的种种行为,确实有很多暧昧的事情一件件浮现出来。
这下她真的很头疼了,忍不住揉了揉脑袋。
这种情况真的跟吃了一口屎味的巧克力一样,具体该怎么办还真的没啥好的头绪。
李浩宇见状决定再添上最后一把火,彻底杀死比赛。
他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钟晓芹:“你信不信,就算你刚刚骂了他。他依旧会可怜兮兮地叫你姐姐,这种男生的想法实在是太好猜了。”
“这种没什么阅历的男生就是这么好猜,就连他肚子里的什么坏水都一清二楚。钟晓阳这个人也没啥意思,就像一杯白开水一样太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