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尊敬的听证会代表!”
虽然被一个小辈一通暴喝,丢了大面子,但卡蒂亚斯何许人也,些许面子,丢就丢了,他这会更是准备发言,把主动权拿回来。
然而他话还没完,马卡里乌斯又是碰的一声。
“让你说话了吗,这么大的人了不知道喊报告?”
这下,不只是罗南,旁听的一众人也是忽然崩不住,有人偷摸笑了起来,而有的人因为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只能朝着旁人请教。
“军队里要喊报告,学校里要喊报告,监狱里办事要喊报告!”
但卡蒂亚斯不是军人也不是学生,那他为什么要喊报告呢?
这个梗一传开,埋头低笑的人也就越多。
“哎,克里尼少将,卡蒂亚斯先生并不是军中人士,这个流程,就不必了!”
罗南插了句嘴,唱红脸这事要注意节奏,不能一直来,那样对方就适应了,起不了什么效果。
“这样啊,我看他们指挥军队那么娴熟,原来不是军中人士啊!”
马卡里乌斯恍然大悟,然后摆摆手。
“那我原谅你了,继续吧!”
卡蒂亚斯看着这黄毛小儿随意摆手的姿势,顿时无名火起,他的确有涵养,但这不是被对方无辜刁难的借口。
就算马卡里乌斯荣誉加身,是百战之将,能够统帅千军万马,但依然和他有着身份上的差别,毕斯特家可是与国同休的存在,你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资格咋咋唬唬。
但他能发作吗,不能!
于是,他也只能握紧拳头,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然后继续说道。
“关于联邦军舰队遇袭一事,我深表遗憾,但我必须要说明,这次事件和毕斯特财团并无直接关联,其主要原因是卡西诺先生个人介入导致的,如果硬要说联系的话,也就只有卡西诺先生,曾经是毕斯特财团的一员而已!更何况对方已经在三天前从毕斯特财团办理了离职手续!”
“你们切割这么快的?”
马卡里乌斯撑着下巴,也是啧啧称奇,随后,他看向了那个被逮捕的财团代表。
“你在毕斯特财团干了三十七年,之前是p3级别,这么被光速切割,也不生气,自己离职可没退休金和赔偿啊!”
“集团对我恩重如山,但我却干出这样的事,我愧对总裁的培养,哪里还有脸面拿赔偿呢!”
“也就是说,就算你进去了,你家里人在之后的日子里,也不会收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明资金或者是其他物质补偿了呗?”
马卡里乌斯这样的说道。
“代表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而卡蒂亚斯也是忍不住呛了句嘴。
“我没什么意思,你是什么意思?”
“我自然就是那个意思?”
“我在问你,给我老实回答是什么意思,就凭你刚刚这句话,我可以认定你在混淆视听!误导听证组!”
马卡里乌斯突然又是一个爆发,吓的那个代表一愣一愣的。
“我的意思自然是你是否在暗示财团以不光彩的行为对当事人进行了收买!”
“哦,卡蒂亚斯先生懂的真多啊,我才知道还有这种说法,学到了!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觉得我们是否有必要在这方面进行一些调查呢?”
马卡里乌斯看向一旁的罗南,他点点头,说道。
“感谢卡蒂亚斯先生的提醒,我们的确应该这样进行安排,那么接下来,我们将严格监控卡西诺先生的家庭全部账户以及相关基金!”
财团代表闻言也是带着些许的迷茫看了一眼一旁的老大,这特么对吗?
不过卡蒂亚斯完全不急,甚至他还主动说道。
“如果联邦需要我们财务部进行配合的话,还请尽情吩咐!”
“那可就太谢谢卡蒂亚斯先生了!”
罗南眯着小眼睛,随即解释道。
“我们已经派出了税务专员,现在有卡蒂亚斯先生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这是自然!”
“那么,我们继续说说舰队遇袭事件!”
“卡西诺先生,您在之前的审讯中交代,您是为了追击一艘运输了盗窃了你家庭财产的盗贼的运输船才派遣的联邦战舰进行追击,那么我想问问,你是怎么知道那艘船上有罪犯的呢?”
“我在港口的线人告诉我的!”
“那么,这位叫做桑托的线人,他在哪?”
“我不知道,事情发生后,他就跑路了,现在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所以,这是死无对证,是吗?”
卡西诺没说话,这就算是默认了。
“那我想问问,你的寓所是什么时候被盗的?”
“上周星期四!也就袭击事件前一天!”
“那为什么,你没有报警呢?”
“因为这事比较丢脸,我不好意思!”
“是不好意思,还是不能报警,我们询问过在您家工作了二十二年的女仆吴美丽女士,她的回答为什么和你不一致呢?”
卡西诺忍不住想要暗骂一声,不是说好了一切善后事宜都搞定了吗,怎么还能遗漏个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