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儿有拯救苍生之举,得功德护体······”
······
却说胡玉儿,依靠九天秘书的秘法和自身精血,来至永州城外的一处山头。
她眸有恐惧之色:
“那小子不是一个凡胎吗,父亲是个没出息的,母亲不过是经商之人,怎有如此高人相护,
我今能逃,恐也是那位高人并无杀意。”
胡玉儿说着,哇的一声,又吐出鲜血数口,察方才自己以精血为引,大伤道行,需尽快疗伤,不然日后再无攀登仙道之机。
“哎,此次算是看走眼了,也不知那罗当归背后的人是谁,若他日后真和永儿生出情愫,可如何是好。”
胡玉儿心中犯愁,同时决定,暂时不碰罗当归。
这棘手之事,她是解决不了,至多想办法约束胡永儿。
至于未来如何,还是交给武则天的转世之身吧。
······
人间劫数,本就是环环相扣。
而今胡永儿已有七岁,而武则天也早早投胎转世,甚至先于胡永儿一两年,今生作一男子。
其投一大富户,作此人家第五子。
然值得一提的是,在武则天出世之前,这位大富户,请了风水先生。
风水先生指着一块阴地,对大富户说,此为至贵之地,若是先人埋葬于此,当出大贵子孙。
然这块阴地,已被其他人家葬过,那是个家贫的。
大富户得知,故意放给家贫人家债务,且故意好几年不算,而后连本带息的钱,将这户人家压得死死的。
大富豪遂借机逼要那户人家的地,掘起尸棺,将自家先人的灵柩葬于其中。
自葬了后,其妻连怀八胎。
第一胎为女,其余七胎尽是男子,而武则天转世之身,则为第五胎,名为王曌。
这王曌,从小伶俐,有聪明冠世的美称,且有惊人之语,喜舞棒弄枪。
曾言:
“有志单枪匹马领三军,成则为王,败则为贼。”
恰此日,喜云游天下的王重阳,化作一全真云水,来至此城。
恰见王曌于街上玩耍,他于是驻足而观,察其骨相,推其命运。
正是时,王曌之父传来,他向喜王曌,觉王曌小小年纪,便有一股狠劲,极其随他。
于是问王重阳道:
“道士,我儿如何,未来是不是大富大贵之人。”
王重阳只是笑道:
“大富大贵,或许吧,然此子骨相异于常人,日后当于世上,有些声名,至于是善名,还是骂名,那就不一定了。”
王曌之父不悦:
“你这道士,说话端不好听,老爷本欲给你些赏钱,如今一分都无!”
王重阳见王曌之父,便知此人不是善茬,且算出其过往行径,心中甚为鄙夷。
他轻笑道:
“这就不好听了,还有更不好听的。”
王曌之父:???
“你儿身上,刑克太重,将会连累身边之人,我算得其日后,定会克尽六亲,荡尽祖业。”
王曌之父闻言,火冒三丈,要扯住王重阳衣袖,给王重阳点颜色看看。
可他还未碰到王重阳,便见王重阳化作一道云烟,飘散而去,如此景象,令其一惊。
此刻,王曌之父开始审视王重阳之言,甚至心中有所相信。
他望向王曌的目光,原本多是满意自得,可如今却时不时流露些许狠色。
然不待王曌之父有所举动,他便大病一场,重病而亡。
往后年月,每一年,王曌便有一两位亲人,患病而死。
这既是人间惨剧,也是报应不爽,此间姑且不提。
······
转眼间,三年过去,胡永儿年有十岁,至于王曌,则年满十五,家人死尽,独他一人,享受诺大家财。
且王曌是个尚武的,故以重金,聘请武师,且稍微一练,便有些名堂,可谓天赋非常。
而另一边,胡玉儿则将先前伤势稳固,已不妨碍平日行走人间。
她忙去寻胡永儿,欲传其九天秘书,为胡永儿日后与王曌相逢之时,可以辅佐王曌。
人若处于富贵乡,则心思不定。
故为让胡永儿将心思安下来,胡玉儿使得一手火法,将胡员外万贯家财,尽数烧个一干二净。
便是其中烧不掉的金银,亦被胡玉儿用神通摄走。
一夜之间,胡员外家一贫如洗。
不过,到底做过员外,友人不少,且胡永儿又有罗当归这样的朋友,常有援助之举。
虽不比以前富贵,可却也过得去。
一日,胡永儿依母亲之言,出门买些饼子和卤菜,为祝中秋佳节的到来。
可前脚刚买后,后脚便碰上一个叫花婆婆。
她见叫花婆婆衣衫褴褛,面无血色,动了善心,留下炊饼一个。
然叫花婆婆却叫住了她,说道:
“好姑娘,你是个心善的,这一个饼子,未免太噎人了,那些菜肴,可否匀我一些。”
胡永儿面有难色,因她家不比以前,虽有人援助,可怎能一昧去麻烦别人。
可见眼前婆婆,实在凄惨,她心道一声罢了,遂从取部分菜肴,分给婆婆。
婆婆问道:
“你给了我,那你当如何,如何向父母交代。”
胡永儿道:
“我当和母亲说,是我路上偷吃。”
那婆婆大笑:
“好孩子好孩子,是个心善的,合该学我仙法,能解你生平困厄。”
说着,这婆婆一指胡永儿眉心,九天秘书上的诸多术法,以及吐纳之法,尽数映在胡永儿心间。
待胡永儿醒来之时,这婆婆已消失不见。
只是留下一句虚无缥缈之言:
“我号作圣姑姑,你我有天大的缘分,日后定有再见之时。”
胡永儿回忆脑海中的秘法,竟忍不住的练了起来。
她本就是灵狐转世,同时是应运之人,故稍微一练,便觉有所成效。
她喜不胜收,觉吐纳有效,那么秘书上记载的变钱变米之法,亦该有效,如此可解家中燃眉之急。
遂一路向家走去,正行处,却见买书归来的罗当归。
自胡员外家落魄,昔日友人,也曾帮护,只是自古救急不救穷,那些人帮个两三次后,见胡员外意志消沉,便也不再帮。
唯罗当归,私下多给胡永儿银两,让她家日子好过些。
胡永儿心道:
“既是仙法,且那婆婆没有说不能外穿,我应知恩图报,传给当归哥哥。”
于是胡永儿叫住罗当归,说要给他看个好东西。
自此,道神之子,亦学得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