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不成功的刺杀把马超高兴坏了,他正愁找不到借口收拾刘璋呢,刘璋自己帮着马超完成了出兵最为困难的步骤之一:造宣称。
马超也顺势自称为汉中太守,他这个自表在这个时候也不是那么扎眼了,再加上他确实遭到了刺杀,占理,刘协也就顺势同意了他的自表。
这下马超支愣起来了,要理由有理由,要借口有借口的,只等他的军队准备好,马上就能提枪上阵暴打刘璋了。
这两年的时间,马超在汉中那里可是少不了折腾的。
对于那些五斗米教教徒,马超简直可以说是残忍,上上下下都要被连根拔起,完全不手软。对于普通的百姓,马超则是划定活动区域,严格管理,如果敢擅自离开屯田地,等待农民的将会是正规军的追杀。
但是,在严格管理的另一面,是轻徭薄赋。马超给百姓们定的税率是相当低的,几乎只有十分之三,在这个年代几乎是最夸张的低。而且亩产量收获的多的话,马超还有额外的奖励。
有的时候是绢帛,有的时候是钱财,有的时候则是从其他地方抓过来的羌人奴隶。
是的,马超在某种程度上算是比较复古的一个人。
一开始,百姓们对于在生活中多出来一些奴隶还有些不适应,但当他们发现奴隶不但可以任由他们做任何事情,而且还不会被法律惩处之后,他们就飞快的接受了这一切。
一个老农在拿到自己的奴隶之后,还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还让它干什么。后来他发现,他可以让奴隶干所有他不想干的活。再后来,他发现奴隶不听话,他可以随便打。最后他发现,他打奴隶的时候,他在别的地方受的气,好像都顺了。
有的奴隶实在受不了虐待,选择了反抗,打伤了自己的主人。结果闻讯而来的马超军士卒们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奴隶乱棍打死,就像打死了什么牲畜一样。
原本以为自己会受到惩罚的农夫吓得瑟瑟发抖,肯定会被降级为奴了。结果士卒们帮他包扎好伤口,敲了他一笔钱就走了,让农夫十分感激。虽然这些人成天欺负我,我受到伤害的时候还是站在我这边的。
这就是马超构建起来的结构,像一个金字塔一般层层压制。
最上层是马超本人还有他的亲族。比如他堂弟马岱,就被马超分了几百个奴隶,帮他种地赚钱。
下一层就是马超的士卒以及和他合作的世家,他们平时都不用种地,只要打仗的时候卖力就够了。这部分人的组成还挺复杂,汉人,羌人什么都有。
再下一层就是普通的百姓,虽然可以感受到来自士卒们的压迫,也时常遭到盘剥。但是日子也不是过不了,而且他们之下还有比他们更惨的存在。
最下一层就是被打成奴隶的各种人了,包括犯了罪的百姓、五斗米教教徒、被抓来的胡人之类的,这些人每天的任务就是给自己的主人们任劳任怨的种地,来换取主人们今天不要揍他。
除开马超那一层外,另外三个阶层之间并不是堵死了的,而是可以流通。比如一个士卒可能因为犯了罪或者没有完成军事任务,被降级为奴隶,一个奴隶也可能因为在战场上因为先登而成为自由人,甚至拥有自己的奴隶。
这三个大阶层中还有无数个小阶层。就拿奴隶们来说,最高级别的奴隶,当然是那种能识文断字的,可以帮着主家算账的那种。和它平行的还有有些手艺的奴隶,有些手艺指的是可以作出比较好的物品的木匠、铁匠或者石匠。这两种奴隶不但不会被打,还能好吃好喝的,前提是要努力给主家干活。
稍微差一点的就是那种身体强壮,在战时能帮着主家打仗、搬运物资、并且在主家遇到危险的时候掩护他们。这些人每天的饮食水平就和自由民没区别,也不用干活,但是要经常参加军事训练保证战斗力。
为了保护自己珍贵的重要支持者,马超制订了个法律,凡是主家陷入危险被杀而他的奴隶没有拼命解救的,就算打了胜仗也要被处死。
次一等的就是只会种地或者放牧的那种,那种主家就没那么爱护了,整天被骂,偶尔被打。在吃方面也只能保证一段时间不会饿,仅此而已。
最次的就是那些还没有劳动能力的或者劳动能力逐渐丧失的,甚至可以说后者是最惨的,因为年轻的可以慢慢长大,但是衰老的可不会返老还童。
主家如果比较仁义,那么这些人还能混个半饱勉强苟延残喘,要是遇上个心狠的,直接赶走。所以这些人一般都会主动学个手艺,比如搓麻绳或者编竹筐,总之就是拼命向主家表示自己还有劳动的能力。
在汉中,每个人都被迫的参与其中欺压他人,结果却很快就乐在其中了。因为总有比他还惨的人,可以任由他发泄心中的不满和怒火。
相比于凄惨的奴隶们,马超的将士们只感觉自己生活在地上天国。
每天早上起来,将领就是在数个仆人的伺候下盥洗,吃饭。吃的饱饱的,骑上自己的马,巡视一圈自己的领地,奴隶们仔仔细细的帮着他做农活,看见他来了迅速趴在地上向他行礼。
心满意足的回到气派的家中,自己的第三个小妾正抱着刚刚出生的孩子来他面前撒娇。看着襁褓中熟睡的孩子,将领不由得下定决心要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立下更多功劳,得到更多赏赐,让这个孩子也能分到一点土地养活自己。
对于这样的优待,军中的大部分将领都表示:加大力度,我受得了。
士卒虽然生活条件到不了这么夸张的地步,但也相比于以前好过了不少,也都很拥护这些政策。
马岱算是其中为数不多的道德水平较高的人,对这种已经淘汰了的机制居然又回光返照了显得有些担忧。
但是他毕竟不是马超,左右不了众人的想法。马岱没办法反对,只好尽可能的在不刺激到其他人的情况下保证自己的奴隶可以正常生活。时间一长,竟然给自己树立了一个“仁义”的名头,让马岱哭笑不得。
在对内建设的同时,马超对外扩张也十分积极。
刺激刘璋刺杀他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马超在这两年里面一直是一边种田一边打仗的战狂状态。
马超这段时间的主要针对目标就是凉州的武都郡。大城市虽说在他的控制之下,但是在这里还有大量的羌夷部落还没把他当成这里唯一的老大,再加上对于这里的优质兵源马超算得上是垂涎三尺,将征服这里提上日程也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对于羌人,马超也搞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