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帮着妈妈收拾屋子。”夏涛见家里没事了给孩子交代了一下,给老婆打了个招呼去了干校。
夏涛在干校忙活了大半天,跟着四处收拾东西,等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就听见刘海中在给闫埠贵捅刀子。
现在刘海中比电视剧中的好了太多,自从当了官之后大儿子就回来了,二儿子和小儿子的工作也安排好,三个儿子轮流回来,只不过现在退休了大儿子回来的少一些。
夏涛连忙停下脚步,听听这两人在说什么。
“老闫,我跟你说,你不如我。”刘海中扇着蒲扇说道。
“切,你好,你老大知道你退休好几年没有回来了吧?”闫阜贵收拾着碎花盆说道。
“我不在乎,我还有两个儿子,小儿子一直在我身边。”刘海中说道。
“我儿子逢年过节也回来看我。”闫阜贵不甘示弱地开口。
“老刘哎,我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事。”闫阜贵说不过刘海中,事实也是这样,人家还有两个儿子,于是赶紧转移话题指着这些坏了的物件说道。
“想什么,想钱呗,是想怎么换成钱。”刘海中被闫阜贵逗笑了。
“老刘,你说现在要有好地,咱们就能盖好房子。”闫阜贵说完眼睛冒着光。
“你什么意思,我没理解。”刘海中一头雾水,扇着蒲扇。
“这,这您怎么不理解呢,这一地震,谁要是盖一个永久性的地震棚,谁就能占着好地方。先下手为强啊。”闫阜贵绕了一大圈子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好像,好像是这么个理。”刘海中听见这话也乐。
“你呀,你要是住在前院我就不告诉你了,咱俩一块开始盖。院里其他人能说什么,没人不让他们盖啊。先下手为强。”闫阜贵说完看着刘海中。
“算了,我家里不缺房子,我几个儿子都有房子了,你忙你的。”刘海中不想掺合这事情,直接起身回家。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你不支持有人支持。”闫阜贵看着刘海中离开的背影,找院子里其他缺房子的人了。
夏涛这个时候才推着自行车走进了院里,院里要盖地震棚,得问问他答应不答应。放下自行车直奔许大茂家。
“大茂,大茂,有大事跟你说。”夏涛进了后院敲着门喊着。
“什么事?这么急?”许大茂开门问道。
“大茂,闫阜贵要在家门口画地盖永久性地震棚,说的好听不就是盖私房,刚才他找了刘海中,老刘没答应估计他蛊惑其他人去了,你注意一点,要不然咱们四合院成什么样子了。”
“放心吧,老大,我知道了,肯定让他们盖不起来。”许大茂说完看了看正在写作业的孩子开口说道。
“得,你心里有数就行,我走了。”夏涛说完起身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闫阜贵在家门口盖了小房子,问就说是怕地震,盖一个地震棚。很多人那是有样学样,毕竟这年月缺房的人可不少,贾张氏也心动过,不过被贾东旭给制止了。
闫阜贵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想法,不顾四合院邻居的反对,毅然决然地继续推进盖房计划。为了尽快完成这个目标,他甚至不惜加班加点地工作,日夜兼程。
四合院其他人看见闫阜贵前院人的行为,有人开始有样学样地在家门口盖起了房子,有人规划着地方只要街道办不管就也要立马盖房。
“马干事,快去我们院看看吧,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地震结束之后,我们院闫阜贵带头圈地盖房,那房子连个地基都没有,我都怕我们家孩子从房子旁边路过时,房子倒了砸到孩子,然后好好的四合院,让他们弄的乱七八糟,现在更是就留个道过人,我们家窗户都要被挡死了。”许大茂跑到居委会说道。
“好,我现在就跟你过去看看。”马干事二话不说就跟着许大茂往四合院走,这段时间各个四合院,大杂院发生了不少起搭建房子的行为,居委会有时候是想管也管不了,但是这种找上门的举报就必须处理了。何况举报人是许大茂。
“都停下,停下,谁让你们私自盖房的,街道办同意了还是干校同意了,立刻马上给我拆了,恢复原样。”
“马干事,我们这不是盖房,这不是怕还有地震,搭个地震棚。”闫阜贵扶着眼镜解释道。
“闫阜贵,不用说的这么好听,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你现在立刻,马上拆了,不拆我立马回去喊人,我们给你拆,要是敢阻止这可是问题。”马干事强硬地说着。
他不强硬不行,估计有不少人看着呢!自己要不强硬一些,估计其他地方就要乱套
“马干事,凭什么别的院能盖,我们院就不行啊。”其中的一个住户开口。
“他们也得拆,我们正在组织人挨个四合院排查,发现了一律拆除,别磨蹭了,我今天就在这盯着你们拆。”
“闫老师,现在怎么办,当初可是你说的。”一位前院的住户对着阎埠贵开口。
“拆吧,胳膊拧不过大腿啊。”阎阜贵看着都要封顶的房子心疼地说道。
院子里盖房子和准备盖房子的人听见阎阜贵的话知道是真的没有办法,不然闫老抠不会同意拆了的。只能心疼地开始动手拆房子。
“拆吧,不过你们可得给我小心着点拆,这些砖别给弄坏了,我还能再卖给别人呢。”阎阜贵对着盖房子的工人说道。心里默默盘算着这次得亏多少钱。
“许大茂,你帮我看着点,要是有谁不执行,你就来居委会找我。”马干事看大家都开始动手拆房子了,转头对着许大茂说道。
“马干事,这个事情交给我你就放心吧。”许大茂笑眯眯地说着。
马干事对于许大茂还是很了解的,点点头放心地离开了四合院。
院里其他人都跑过来看热闹,有几家跟风的还好是刚刚开始动工,面对95号院子里的情况以及街道强硬的态度,他们只能自认倒霉,开始动手拆房子。
随着四合院违规的房子拆除,这反复的折腾让阎埠贵遭受了经济上的损失,他更是上火得两天没有吃下饭。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许大茂。
闫阜贵对许大茂的仇视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不过没办法的是人家许大茂是干部,和院里里面几家交好,更不用说夏涛了,他除了小声咒骂基本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