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以后不管谁考上,咱们都得记着这个村子。虽然说这里只是咱们暂时停靠的地方,不过他们给了咱们很多,以后无论是谁,在哪里,都要记住这里的恩情,我们也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这里,咱们约定---十年后,水峪嘴村要出自己的大学生,要让村里的娃儿不用再走咱们的路!”夏亦安开口道
“还有,尽全力帮助村子里这次和咱们一起学习的人,毫不保留。”夏悠然补充道。
“好!”众人齐声应和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老支书站在门外,他听到里面孩子们的话,眼角微湿。他知道只要他们出去回来是不可能了,他们有更好的天地做更有意义的事情,不能用情分把他们捆绑,放手是最好的选择,如今听到他们的话,知道这次村子里没有看走眼,他们都是知道感恩的孩子。
“老闫,老闫!”
“老易,你这是咋啦?”闫埠贵正在给花浇水瞧见易中海捧着两本书,跌跌撞撞地从四合院的外面跑了进来。
“老闫,你抽抽这《工农兵速成算术》是不是高考要用的?”易中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扯住了闫埠贵的袖子,
“这书能不能让如毅上大学,我排了三小时的队才抢到的!”
“啥?”闫埠贵听得一头雾水,听到易中海的话已经懵了,《工农兵速成算术》是个啥鬼?看这个能上大学?
“别急啊,让我看一看。”闫埠贵把洒水壶放下,擦擦手接过易中海递过来的《工农兵速成算术》,翻了翻,封面上盖着“1964年内部版”的红章,内页却残缺不全,最后一章已经被撕去了一大半,只留下“勾股定理”四个字孤零零地悬在纸边。
“不是,我说老易,您这书是从哪儿淘换回来的?这都不全”闫埠贵皱起了眉头。
“别提了!”我本来想买一本《数理化自学丛书》的,我刚开始去书店买书的时候,听里面的年轻人都说那个书好。”
“哪曾想到跑遍了前门,东单的几间书店,不是卖断了货,就是掌柜的拍着柜台说‘没这劳什子’。”易中海把手里的另一本书也递给了闫埠贵,“最后路过旧书摊,老张头说这个也行,我想着有总比没有强,也就买了一本。”
闫埠贵接过书,看了一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哭笑不得地开口
“不是,这是《九章算术》,要是以前考秀才用得上,现在不行”
“老闫,那你说需要啥书?”易中海开口
听到易中海开口问,闫埠贵摘下眼镜,哈了口气,还细心地擦了擦。“当年我教书的时候,最看重的就是基础知识。”
闫埠贵接过易中海递来的香烟,点上,“数学得有《初等代数》,语文得背《古文观止》选段,政治要抓《辩证唯物主义》要点。”
“这么多?”围上来的四合院邻居们开口问。
“这么多书,都要买。”
“这可没有买的地方。”
“他闫大爷,劳驾您再给看看这个。”贾张氏递给闫埠贵一本蓝布面线装书,“您瞅瞅这个,怎么样?”
“《女四书》?”闫埠贵一口烟差点从鼻孔里冒出来
“这可是清末民初的闺阁读物,讲的是‘贞烈’,‘妇道’,与现今的高考何干?”
听到闫埠贵这样说,院子里面已经响起了一片的窃笑声。
“还不是书摊的老张头撺掇的,非说这《女四书》最能修身齐家的,以前考状元用的,老婆子也不懂听说比较好,就买了。”
“我的老姐姐哎,高考现在要考的是‘数学函数’,‘政治经济学’什么的。”闫埠贵没忍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找这老头去。”贾张氏开口
“我们如毅和吉祥这两个孩子从小就聪明,要是没书复习,可咋考大学?”易中海急得团团转。
“这样,老易,我明天到学校问问以前其他同事,这考试嘛,我想以前的课本也是管用的。”
“真的?”易中海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那可就太好了!要是能借到课本,那就太好了!”
“对了老闫,那《工农兵速成算术》到底管不管用?老张头还说这书是内部版。”易中海现在有点绝望了。
“有点用,但是不多。”闫埠贵开口。
“看看哪家还有孩子上学的旧课本,这个肯定行的。”闫埠贵开口道
“小当的课本?”易中海大脑一下子短路了。这小当学的课本也行?
“我们家孩子的课本让引煤炉子给烧掉了。”
“我们家也是。”
“糊涂啊,糊涂啊!你们都糊涂啊,这课本是能烧的?”
“我那会儿教书,学生把《初等代数》都翻得卷了边了,还当传家宝似的供着呢!”
“这学问比什么东西都金贵。以前大户人家都是藏书的,知识才是无价的”阎埠贵一摇头。
“现在的书店里面,挤得跟火车站似的。”老钱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好些人天不亮就去排队了,就为了抢一本《初等代数》。”
“可不是嘛!”边上的李婶子也插嘴道,“我侄子他人就在印刷厂上班,说最近加班加点印高考复习资料,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可那书刚印出来就被抢光了。”
“那可咋整?”易中海也着急了,其余的人都沉默了。
四合院里面能够报名的人可是不少,不过没书,没地方买---这现状像块巨石压在四合院上空,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