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0日的清晨,四九城飘起了今冬的第一场雪。雨儿胡同的青石板路上积雪渐渐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白毯。夏涛踩着积雪正在往前走。他肩头落了层薄雪,脚下却走得极快。
“老大!”后面传来许大茂的声音,他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接着是何雨柱、贾东旭他们俩
“吃了没?这大清早的,您这是去哪儿啊?”
“去考场外面看看。”夏涛停住脚步,
“今儿个高考头一天,悠然和亦安还有亦泽他们一早就出发了,我这心里总有点不放心。”
“你们这是?“夏涛开口问。
“我们也不放心,这不就过来看看”何雨柱开口。
“老大你们家的孩子肯定没问题的。”
“我听我儿子说,他们复习得好着呢,我现在就盼着喜报快点来呢!”
“或许吧”夏涛说着从兜里掏出香烟给他们几个人一人一根,许大茂赶紧拿出打火机给点上。几个人边走边聊。
“柱子,厂最近怎么样?”夏涛放慢了脚步,关切地问道,
“还行,订单不少,现在咱们东方红小轿车供不应求,是咱们四九城最好的单位了,”
“我还带了俩徒弟。”
“舍得教了,”夏涛笑着开口。
何雨柱一共收了四个徒弟这还是在夏涛的劝说下,要不人估计只有马华一个。
“连高考都恢复了,这个也就不算啥了。”
“也对,以后还会有专门的培训机构的。”夏涛点点头,
“厂里报名的年轻人多吗?”
“挺多的。厂长开大会说了,厂里支持符合条件的年轻人都去考试。厂里还专门给考生调了班,食堂还特意做了一顿好吃的,说是给他们补补身子。”
“现在咱们四合院里面只要参加考试的人家都在想办法给他们补充营养。”
“为了孩子,咱们国家的人都这样。”夏涛开口。
“就咱们四合院里面闫家没有报名。”
‘扣的。’何雨柱开口。
到了东城区第二中学的考场外,夏涛他们才发现,他们几家的媳妇都来了,此时党微微撑着油纸伞,焦急地等待着自己家的孩子出来。党微微手里还拎了一个保温桶,里面是热乎的糖三角,那是孩子最爱吃的。
“不是不来吗?”咋都来了。
“你们不是也来了,我们姐妹们不放心孩子约着一起过来了。”
“妈,爸!”随着铃声响起,夏悠然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在外面等待的父母,
“您二位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们,你哥哥和弟弟呢?”党微微把保温桶塞给夏悠然,眼里满是慈爱,“考完了,赶紧吃,还是热乎的。”
“哥,最后那道大题你做出来没有?”夏亦泽咬着糖三角,含糊不清地问道。
“做出来了。”夏亦安看了看老弟,得意地一笑,“你呢?”
“考完了,就不要讨论了。”夏涛拍着在议论的两个儿子的肩膀笑着说道,“走,咱们一家子去前门吃涮羊肉,庆贺庆贺。”
说着带着自己的闺女向前走去。
前门大街的涮羊肉铺子里,铜锅里的炭火烧得正旺,羊肉片在滚水里一滚就打卷儿,腾起的热气模糊了玻璃窗。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你们三个考试也辛苦了,多吃点羊肉暖暖身子。”党微微夹起羊肉在麻酱里裹了裹,递到孩子们的碗里。
“老夏,你说咱家这都能考上大学吗?”党微微一边笑着给孩子们夹菜,一边转头问夏涛。
“考不考得上,还得看他们自己的本事。”夏涛喝了一口面前的小烧,
“这竞争激烈着呢。再说了,高考并不是终点,我认为它是人生的起点。”
“上午政治考试,我回答得非常顺手。”夏悠然边吃边说,“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在于。。。末了还引用了一句《资本论》上面的概述。”
“下午文科考史地,理科考理化。”夏亦泽也和父母亲分享着自己的心得,
“只要正常发挥就好!”夏亦安开口。
12月11日,上午是数学考试,下午是语文考试。
夏悠然的作文题目是《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她想起了自己在门头沟插队的情景,那些艰苦却充满希望的日子,仿佛就在眼前。
夏亦安的作文则是《恢复高考,是春天来临的讯号》。“我愿意做一颗种子,在知识的田野里生根,发芽。”他用自己的方式表达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夏亦泽写的是《春天是一个希望的季节》。
考场外,党微微和夏涛依旧是拎着保温桶等着孩子们。
“哥,最后大题竟是函数与几何综合,用辅助线解法更巧的那种。”
“这咱们讨论了好久还是老三的办法好。”夏悠然开口
“巧了不是?”夏亦泽眨巴着眼睛调皮地一笑,“我今儿个早上还琢磨这个呢!”
自从1月初各高校录取通知书陆续下发,胡同里便热闹了起来。不时听到张家的儿子考上了师范,李家的闺女上了专科的消息。
每天都有邮递员的自行车铃铛声在巷口子响起,总有几家子大人和孩子探出头去观察一下,看看是不是自家的喜报到了。四合院里面基本上都拿到了通知书,最次的是刘光福的大专,最好的是贾庚和易嘉兄妹,一个是邮电大学,一个是外国语学院,还有一个是机械学院。
“夏悠然,夏亦安还有夏亦泽,在家吗?”腊月十八上午,邮递员老周的自行车在夏涛家门口停了下来。老周拿着三封牛皮纸信封的时候,整个手都在抖,“人大的录取通知书!海军舰艇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石家庄陆军学院的通知书”
“夏贾的三个孩子都考上了”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地在整个南锣鼓巷蔓延开来。人们纷纷议论着,夏家这是出了几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