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子,你回来了?”许大茂看着娄小娥,声音有些颤抖地开口问。
“嗯,我回来了,大茂这么多年没见,你还好吗?还有柱子哥你也好,还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娄小娥看着许大茂和何雨柱笑着开口。
“不行,老喽。”何雨柱笑着开口。
“那个,晓娥,我,我又结婚了,还有了一个孩子,之前你爸出事情时,我没能救他们,对不起。”许大茂看着娄小娥开口。
“没事,我知道不怪你,是时代造就的事,我在香江也结婚了,不过又离婚了现在带着女儿一起生活.........。”娄小娥简单地把自己这几年的近况说了一下。
“我这次回来一个是看看政策,另外一个就是想见见儿子,我亏欠他太多了。”娄晓娥开口。
“政策的事情,你还是问老大吧!至于儿子,他很好,还有女朋友,我去带他过来。”许大茂说完就直接走出了包间。
“今天恰好帆帆带着两个女同学在这里吃饭,估计大茂去找他了。”何雨柱简单说了一下。
“小帆跟我走。”许大茂进来把原本和同学正在吃饭的许一帆吓了一跳。
“爸,这是咋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龚婷婷,这是吴亚秋,那个婷婷是我女朋友。”
“叔叔好。”龚婷婷上前红着脸小声开口。
“叔叔好。”吴亚秋开口。
“好,好都好,那啥,你们俩先在这里吃饭,想吃什么点什么,叔叔请客,我带小帆去处理一点事情,一会回来,一会回来。”许大茂说完直接拉着许一帆离开了包间。
“爸,怎么了?我还在陪她们吃饭,有什么事不能晚点说啊!”许一帆挣扎着开口。
“你妈回来了。”许大茂开口。
“怎么今天回来了?她不是带着弟弟去姥姥家了吗?”许一帆开口问。
“不是那个妈妈,是你亲妈回来了。”
听到自己老爹这话,许一帆惊呆了,任由许大茂拉着他去了最里面的包间。
“儿子。”娄晓娥看到进来的许一帆,张了张嘴,开口叫道。
听到自己的妈妈叫自己,许一帆沉默了,看着娄晓娥没有开口,就这样一直盯着看着,仿佛穿越了时光,回到了自己小时候看着自己母亲带着妹妹离开的那个晚上,自己是那样的无助,多少个夜里自己想妈妈。
“为什么不带我一起离开。”许一帆开口,问出来自己十几年一直想问的问题。
“你,你爸爸他们家是一脉单传,只有你这一个男丁,所以我不能那么自私。”娄晓娥开口。
对于老妈的解释,许一帆虽不满意,但至少有了一个答案。
“我妹妹呢,没有回来?”许一帆向后面张望了一下开口问。
“你妹妹在上学,下次,下次我带她一起回来。”娄晓娥开口。
“嗯。”许一帆开口。
“臭小子,还不叫妈,以前你伯伯和我们都告诉过你,那时候的无奈,你也见到了那几年的疯狂,要是你妈在这里,指不定出什么样子呢!”何雨柱拍拍许一帆的头开口。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过去了,我女朋友还在等我。”许一帆说完跑一样的离开了包间。
娄晓娥还想说什么,张张嘴却没有吭声,眼泪流了出来,娄微微安慰她道:“孩子一时间接受不了很正常,给他一点时间他会想明白的。”
秦京茹放心不下家里早早的带着孩子回来了,回来之后发现四合院里面所有人看着她窃窃私语,路过贾家门口的时候被贾张氏一把给拉住了,给她说了娄晓娥的事情。秦京茹听了犹如天雷轰顶,麻木的带着孩子回到了家里,坐了好一会之后,起身开始收拾这本来都很干净的家里,孩子被贾张氏给带到他家里去玩。
许大茂回来取娄家的传家宝回到家里就看到在那里收拾东西的秦京茹,这女人带着讨好笑容看着自己,聪明的许大茂还不明白就是傻子,忍不住鼻子就是一酸。
“放心,我不会离开你和孩子的,不会。”他抱着秦京茹开口,也是这时候秦京茹才放下心来。
许大茂带着自己的儿子以及秦京茹一起见了娄晓娥,通过聊天,精明的娄晓娥开始套话,这时候才知道原来秦京茹就是一个小傻妞,许大茂说啥是啥。
“涛子叔,快回四合院吧,刚刚院里来人通知说聋老太太快不行了,她想让你和柱子回去一趟,好像有什么话要对你们说。”刚回到家里槐花看到自己就开口道。
“行,你去叫你柱子叔他们,我这就过去”夏涛交代一声,就去了后院
等到夏涛来到聋老太太家里的时候,发现已经围了很多人。刘海中,阎埠贵,包括易中海都在,过了一会许大茂和何雨柱也来了
“涛子,柱子你们来了,老太太有几句话想和你们说说”聋老太太声音很小,显得有点有气无力。
“您说,我们听着呢”何雨柱声音有点哽咽地说道。毕竟当初聋老太太对自己还是不错的,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但何雨柱是个重情义的人,如今看到聋老太太要走了,心里肯定难受。
“涛子,柱子,我这辈子无儿无女,要不是有胡丫头的精心照顾,说不定我早就没了,今天让你们哥俩过来我有两件事拜托你们。第一我死后就让胡丫头做为我的起灵人。第二,她们娘几个逃荒来到这四九城,也没个亲戚,家里就只有大牛这么一个男人,希望以后你们能多帮衬帮衬他们”
“老太太,您的话我记住了,我也答应您”夏涛郑重地点头说道。都说儿子是起灵人,女儿是哭灵人,老太太无儿无女她让干女儿做自己的起灵人就是告诉其他人,胡大姐就是自己的后人。也间接的希望大家能看在她的面子上以后不要为难她,能帮衬一下最好。这是聋老太太为胡大姐一家做的最后一件事了。随着聋老太太闭上眼睛,她也走完了自己的一生,享年九十五岁高龄,也算是寿终正寝了。
接下来的两天夏涛也没有去上班,何雨柱和许大茂没有去食为天,都在院里帮忙料理聋老太太的后事,遵循聋老太太遗嘱,聋老太太的起灵是胡大姐喊的。
当胡大姐喊出起灵两个字的时候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知道这个一直护着他们娘仨的老人永远的离开了他们,以后自己会接过老太太的责任守护着这一家。
大牛更是哭得撕心裂肺,从小聋老太太对他就非常的宠爱,哪怕现在自己上大学了,每次回来聋老太太都让自己的奶奶去买肉回来给自己补补,生怕自己在学校吃不好还经常偷偷地塞钱给自己。面对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老人,大牛第一次感觉到失去亲人那种痛彻心扉,真的是痛到骨子里那种。
聋老太太的离世让整个四合院都沉寂了好几天。毕竟她是院里年龄最大的人,也是最早生活在这个院子里的人。年轻一辈可能没什么感觉,可老一辈的人感触却是特别深。
再次见到娄晓娥已经是两天后。
“涛哥,国内情况如何,能不能回来投资。”
听到娄晓娥问,夏涛沉默了一下,这才开口道:““从老政委77年第一去粤省考察,到78年提出改革开放,咱们一没经验,二没资金,收效甚微。现在正是需要外部资金来给我们输血的时候啊”
夏涛这话既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娄晓娥听的。
“你们算是在港商里面比较有影响力的,由你们牵头会好一点,我的建议就是回来,咱们国家以后改革开放永远不会变,这天亮了。”
“你们尽管放心大胆回来投资,除了一些特殊行业,其他行业只要考察好了,国家都会大力支持,政策方面完全可以放心。”
“真的?”娄晓娥开口。
“真的,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介绍我的老领导给你认识,你回来投资的消息我也会告诉老领导,到时候多勉励几句你就知道了。”
娄晓娥听了夏涛的话也是激动的热泪盈眶,背井离乡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回来了。年轻时候不懂,长大了才明白,有一种叫想叫思乡,有一种愁叫乡愁。有一种情结叫落叶归根。这可能也是所有漂泊在外华夏儿女的一个心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