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你这是怎么了”在医院里面,杨瑞华看见闫埠贵无精打采的样子问道。
“没事,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老伴,你去问问医生我这到底是什么病啊,怎么住了好几天院了都没见好呢!再说了住在这一一睁眼就是钱,咱咱们有多大的家底也经不起这样,要是没有什么大事咱们拿一些药回家也是一样。”
“没事,就是你乳腺上长了个小疙瘩,做个小手术切下来就没事了,就是你这身体指标有点不达标,需要在医院调理调理,调理好了就可以动手术了。”闫埠贵安慰道。得乳腺癌的事他一直没有告诉她实情。
“什么,还要动手术,在身上开刀?老伴,要不你问问医生,我们不做手术行不行?一个手术可不便宜啊”杨瑞华不愧是和闫埠贵生活半辈子的人,真的是应了那句话,钱比命重要。
“你不用担心,就是个小手术,花不了多少钱的”闫埠贵安慰道。
“咱们家现在就指望你那点退休金生活,几个孩子也指望不上,要花那么多钱,不行,你再去问问医生吧要是没有事情,没有必要花这些钱,咱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行,行,我一会就去,不过这两天的钱已经交了,你就安心住着,刚才医生催我缴纳医药费呢,这样你先歇会,我去把钱交了。”闫埠贵说完出了病房。
闫埠贵先是去了医生办公室找到医生开了收费单据,拿着单据去了收费处。
闫埠贵交完住院费转身向外面厕所走去,只是他没在意的是,杨瑞华一直悄悄地跟在他身后,从闫埠贵走进病房杨瑞华就感觉闫埠贵的状态不对,闫埠贵说去缴费的时候她就悄悄的跟了上去。
“同志,我问一下刚才那个老同志交的什么钱?是他家里谁得了什么病吗?”杨瑞华到收费处问道。
“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邻居,看他过来缴费刚想和他打招呼,他就出去了,我这就过来问问你,毕竟邻里邻居的一起住了这么多年总要搭把手不是。”杨瑞华撒谎说道。
“是给一个叫杨瑞华的病人缴费的,好像是他老伴。”
“哦,杨瑞华得的什么病啊,大概得花多少钱”杨瑞华继续问道。
“乳腺癌,这个需要做手术的,手术费加上后期的治疗费,住院费之类的加起来估计要一万多吧”收费处的人随口说道。
“好的。谢谢你啊同志”
杨瑞华失魂落魄的回到病房,她脑子里一直回响着收费员的话,乳腺癌,一万多几个词一直像个魔咒一样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要知道八十年代初期人均工资也就四五十块钱,这一万多得不吃不喝攒多少年啊,要知道那个年代所谓的万元户可是很牛叉的存在啊。普通老百姓一辈子都很难见到那么多钱。
至于家里的钱有多少他知道,就五六千块钱,这还是他们省吃俭用节俭下来的,一场病啥都没有了,更何况她也知道,自己这病没得治,总不能人死了钱也没有了吧。
想到了这里的杨瑞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把病号服换掉走出了病房。
阎埠贵捂着肚子走出了厕所,昨天的剩饭他没舍得扔,今天自己用开水烫一下就吃了,这不报应来了,在厕所待了快半小时了。这刚拉完出来,感觉肚子又疼了。强忍着疼痛阎埠贵来到了杨瑞华的病房,想找点药吃,可他进了病房很久也没等到杨瑞华,刚开始他还以为杨瑞华去上厕所了,时间长了他也发现了不对劲。找了找发现杨瑞华的衣物都不见了,病号服整整齐齐的叠在被子下面,这时的阎埠贵也慌了。
“护士,麻烦问一下三床的杨瑞华去哪里了”阎埠贵着急忙慌的来到护士办公室问道。
“她不是在病房吗”护士抬头看了阎埠贵一眼说道。
“没有啊,我出去交住院费的时候她还在病房,后来我去了趟厕所,等回来的时候她就不见了”
“不见了你们家属去找啊,来找我干嘛,我也没看见啊”护士不耐烦的说道。
阎埠贵出了护士办公室,先去医院的厕所附近,找个女同志帮忙去厕所里看看杨瑞华在不在。那名女同志也是好心,进去帮阎埠贵看了一下,出来告诉他厕所里一个人也没有,这下阎埠贵是彻底麻爪了。
在医院里里外外找了好几遍也没找到人,阎埠贵实在没办法了,打算回四合院发动邻居让邻居帮忙一起找找。
可等他到家的时候发现杨瑞华竟然在家里坐在凳子上正给自己补着衣服。
“我说老伴啊,你怎么自己跑回来了,我在医院找了你半下午,可把我急坏了”阎埠贵抱怨道。
“在医院待的太闷了,想回来看看”杨瑞华语气平静地说道。
“行了,快把手里的活放下,跟我回去,人家医生和护士都生气了,你这一声不吭就不见了”
“不回去了,老伴啊,你也不用再瞒我了,我都知道了,我得的是绝症。治不好的”
“你别闹了,我们回去听医生的,好好配合治疗,医生说了治愈的希望还是很大的,现在发现的早,还来得及”
“老伴,你也别劝我了,我都打听过了,我这个病啊需要一万多块钱呢,关键还不一定能治好,咱家有那么多钱吗?我这条命啊不值那么多钱”杨瑞华语气平和地说道。
“钱不够我可以想办法,我去借,我卖房也得给你治”阎埠贵此刻的态度非常坚决。
“行了,你都抠了大半辈子了,我还不知道你吗,别费那个心思了”杨瑞华对阎埠贵的话一点都没听进去。看见杨瑞华态度这么坚决,阎埠贵知道凭自己肯定是劝不动她了。
晚饭后阎埠贵一直盯着大门口,一直到十点多看见夏涛回来他急忙迎了上去。
“涛子,阎老师找你有点事”
“什么事啊”夏涛对阎埠贵今天的举动很好奇,从地震那次阎埠贵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过了。刚开始大家都挺讨厌他们一家子的,大家也都不愿搭理他们,慢慢的他就被孤立了,随着时间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和邻居的关系多少缓和了很多。
“我们换个地方说吧。这里说话不方便”阎埠贵看了看四周说道。
“行,那去我家说吧”
“涛子啊,阎老师想求你帮个忙”刚到夏涛家还没坐下阎埠贵就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