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了?”
哈基米德有些不可置信道。
凶手只要被多数人认定为凶手,就会死亡,甚至无需使用暴力手段吗?
这倒是......让游戏难度小了很多。
可这游戏终究是和狼人杀不同,村民的牺牲就是真的牺牲,甚至狼人也只能存活一个,除非能破解所谓的杀戮循环。
暴龙兽冷冷开口:
“没有任何信息变化的提示呢?这应该算是推进了剧情进度吧?”
找出了狼人并不是最要紧的,显然大家更关心什么方法才能通关。
只剩一个人的通过条件,终究是太过苛刻了。
“先去找线索,或许村子已经有了变化,只是我们感觉不到。”
孤鸿开口道。
众人互相望了一眼,很快就展开了行动。
他们最先做的,便是回去翻出独属于自己角色的那件物品,但可惜的是,触碰之后并没有额外的CG触发。
接着,大家又开始把视线转到村子周围,测试鬼打墙的效果,观察景色变化,而后再次返回村落,去查看死者们的物品。
可都是一无所获。
时间来到下午,此刻一筹莫展的众人,不少人面色已经很难看了。
大家围成一圈,现在只剩下了八人,圈又小了许多。
鸟无所依此时提议道:
“如今依旧没有线索,如果按照纪浥说的,通过剧情节点触发信息,那怎么也不该直到现在都还在原地踏步吧?会不会是方向有错?”
她的怀疑不无道理,十三人的局如今只剩下了八人,锐减到这种地步,怎么也该算作推进了剧情。
出现受害人,找出凶手并解决,完成了这一套程序,却还没有什么所谓的解锁新CG,这不合理。
“的确。”脚赢哥点点头,“如果依旧坚持这个理论,那这游戏剧情的第一幕未免也太长了,我觉得可能需要更换思路。”
哈基米德也开口道:
“那我提议,我们之中的‘狼人’主动站出来,一起核对信息,这样总该能发现什么的吧?狼人肯定掌握着不少平民不知道的信息,但出于某些利益问题,不愿意透露......”
她声音低了下去,不过又抬头继续道:
“可如果大家能一起破解谜题通关,那这对所有人不是都好吗?当然,我知道狼人也有所顾忌,你们怕我们知道真相后背叛指认你们出局......可我不会的,我愿意交出一部分的通关奖励,换取你们的情报,好吗?”
哈基米德眼神真挚地望了一圈周边人。
没有回应她。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杀人者自爆会当场死亡,到时候连规则都没交代完,就得饮恨了。
而且,实际上凶手并没有比平民知道多少信息,除了额外的一套杀人规则之外,凶手本人也是对世界观一无所知的,不然干脆就破解通关了。
哈基米德没有从其他人脸上看出什么想法,旋即有些失落地低下头。
“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香菜开口道。
“与其等着凶手一个个将人杀死,不如我们自己打一架,谁活到最后就算谁赢。”
脚赢哥看了眼她高大的身躯:
“你说这话合适么,欺负人是吧?”
孤鸿却是点头道:
“只能说这是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
纪浥闻言有些汗颜。
他清楚孤鸿的战力,香菜肯定是无法靠数值碾压的,孤鸿在任何方面都太变态了,这是他除去游戏之外,独属于自身的能力。
而纪浥拥有的战斗芯片,在这个环境下就无用武之地了,虽说战斗芯片的那些技术,会随着使用频繁而强化肌肉记忆,形成本能,但他尚且还没经过那么多的训练。
总之,直到最后众人也没探讨出个所以然,转眼天就黑了。
这次孤鸿并没有藏刀,而是当着众人的面将砍刀摧毁,最终连同碎刃一同抛入了河中。
他倒是没有用什么竹筏将刀片送出地图外,并不是他想不到这个,而是这样做就足够了。
如果凶手为了方便切割尸体,而去河流找刀片使用,耽误时间不说,反而会留下更多线索证据。
深夜视线不佳,水渍和泥泞更是难以处理,那凶手想要给献祭提供方便,就要掂量掂量利弊了。
时间来到夜晚。
纪浥一个人躺在床上。
他没有将床头油灯熄灭,而是侧着身,就捧着那本看不懂,写满代码的本子,企图从上面发现什么。
可惜,没有专业知识的情况下,这种东西还真就不是聪明就可以看懂的。
“难搞啊......还是第一次感觉到数据之眼的重要性。”
看着看着,无法抵御的困意便很快袭来,他睡了过去。
半夜。
随着门扇“砰”的一声响。
纪浥醒了。
而这一醒,纪浥很快就认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猛然睁眼看向门口,窗外月下色,勉强只能看个大致轮廓,是个剪影。
“脚赢哥?”
尽管如此,纪浥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一米五的身高,短发宽肩的轮廓,这武大郎一样的身材太有辨识度了。
“草。”
来者发出一声低骂。
他没想到黑灯瞎火的,一开门就能听见纪浥喊出他名字。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
唰——
脚赢哥的身影如同一只猎豹,在纪浥喊出第二声之前,就已经掐住了纪浥脖子。
几乎是瞬间,巨大的力道让纪浥脑供血严重不足,意识没能挺过半秒,就昏厥了过去。
【玩家「纪浥」已死亡】
......
......
“小张......小张!”
纪浥耳边多出了陌生的声音。
“诶!小张!”
这次是被人狠狠推了一把。
纪浥总算是清醒过来,原本趴在桌上的他猛然抬起头,然后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样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哈......哈哈......”
这时,他才茫然看向了身边喊醒了自己的同事,以及......工位前,面色十分难看的领导。
“我......”
他有些茫然无措地适应了一下现状。
那同事喊完了纪浥后,投来了一个同情的眼神,便拖着椅子返回了自己工位。
“小张,来一趟办公室吧。”
领导的语气很不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