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后谁是大腿不就显而易见了,游戏里高品质物品紧缩,谢佳仪却可以量产,还有谁能做到么?
“传说级的五色石......”
谢佳仪拿出五色石端详了一会儿:
“可惜我暂时还炼制不了,不然就算用来打造装备,应该也能炼出好货。”
她似乎对目前的炼金实力还不知足。
说实话,从谢佳仪炼装备的表现水平来看,其实甚至强于了她阴阳师的职业水平,也许类似“炼器师”之类的职业才更适合她。
“好了,这就足够了。”
纪浥握住了谢佳仪的手:
“先别想游戏的事,刚回来,起码休息一下,晚上要不和我爸妈吃顿饭?”
“嗯。”
当晚,又是一家五口聚餐,算上了宋婉瑶。
纪博长在饭桌上兴致很高昂,打趣起纪浥什么时候结婚抱孙子之类的事。
毕竟纪浥今年就27了,怎么说年龄也合适,而且家庭条件不差,配得上谢佳仪,什么时候能见见谢佳仪的父母就更好了,以后还得是亲家。
这话让宴席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纪浥耷拉着脸把纪博长叫出去聊了几分钟,之后纪博长的表情才沉稳了许多,话都少了。
不过,这次谢佳仪却是难得愿意提及这个话题。
“我父母......对我并不好。”
她开口道。
“我从他们身上感觉不到什么血浓于水,也感觉不到任何亲情,所以我逃了,一逃就是十年。我不后悔这么做,就算过去这么多年,我也依然可以说,我非常恨他们。”
她的话彻底让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哎呀,是叔不好。不喜欢的事情咱就别提了,吃饭吧,吃。”
纪博长倒是挺开明,尽管纪浥没对他交代太多,但他也不会因此直接给谢佳仪挂上什么不孝之类的标签,所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就是如此。
最终,晚餐还算是在一个相对和谐的气氛下度过。
当晚。
“佳仪,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纪浥忽然对准备洗漱的谢佳仪开口道。
“好肉麻的叫法......纪巴先生终于忍受不了宋婉瑶当电灯泡,准备带我去酒店开房了么?啊,好可怕。”
她淡淡回应道,听不出情绪。
不过从她眼角不经意的弧度来看,她似乎蛮享受这个叫法。
“开......倒不是不行,不过我有别的事想带你去。”
谢佳仪瞥了他一眼:“惊喜?”
“额......不算是。”
“好的呢,那就奖励纪巴随意支配我一整晚吧。”
她的语气平静依旧,令人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玩笑话。
“......”
本该有所表示的纪浥却是陷入了沉默。
谢佳仪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原本愉悦的神情沉下了几分:
“看来是不好的事?”
纪浥点头,又摇头。
有些事终究是要告诉谢佳仪,宋婉瑶觉得她做不到,那只能纪浥来了。
见纪浥没有反驳,谢佳仪思虑了一下,最终还是微微点头:
“好,我知道了,等我收拾一下,穿好衣服......”
其实到了如今,她并不是没有能力去应对过去。
她自立了,也有能力办到许多平凡人做不到的事情,但她却从来没想过,应该如何面对过往。
若有人愿意帮她尝试面对,也许......值得去试试。
很快,谢佳仪做好了出门准备,她打扮得十分得体,既不显得轻佻也不休闲,像是去参加一场重要会议似的。
似乎她已经猜到了,纪浥要带她做什么了:
去见......她的父母。
是夜,汽车在马路上行驶着。
纪浥坐在驾驶位,他不会开车,但方向盘却在自行转动,车窗内放着的一个机械婴儿“摆件”双眸闪烁着光。
而谢佳仪则望着车窗外,怔怔出神着不知在想什么。
不多时,纪浥带着谢佳仪进入了一所民宅,房子很大,里面装修也非常新,家具齐全。
“你别告诉我,后来我爸妈住上了装修这么好的房子。”
谢佳仪开口道。
纪浥尴尬笑笑:
“哈,怎么可能?这是孤鸿给我的房产之一,我没带你来过而已。”
说罢,纪浥带着谢佳仪来到了一处奇怪的房间。
墙某一侧的大半部分,全部由玻璃材质构成,能看到对面的房间,这像是审问犯人用的观察窗口。
只不过此刻那边黑着灯,还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纪浥让谢佳仪坐下,然后给了她一摞纸制文件。
“谢小姐,我觉得有时候比起逃避,或许......战胜曾经以为战胜不了的心魔,未必是件难事。”
谢佳仪身体绷紧了几分。
不知为何,她就是感觉很紧张。
有一种,即将面对某只森然怪兽般的畏惧感,甚至比之还要强烈。
曾几何时,她早已对陌生的恶意感到麻木,却始终无法度过那最需要凭依时受到来自亲人的伤害。
“这一份......”
纪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我拿你头发,找你父母做的亲子鉴定,你......”
“并不是他们生物学上的孩子。”
闻声,谢佳仪微微一怔。
她有些没意料到,纪浥最先拿出的是这个东西。
接过那张鉴定报告,不论是父亲方还是母亲一方的名字,都没有出错。
若是这样......那以前受到的伤害,似乎也不觉得那么......痛了?
“为了确定这一点,我也帮你检查了那两个人,他们中男的不育,女的不孕,并没有任何生育的能力,目前的‘儿子’,还是找超生的了亲戚过继来的。”
纪浥又丢给了她两份报告。
还没等谢佳仪完全消化,纪浥又拿出两份文件:
“这是来自那两个人的口供,讲了关于你的来历,其实这里就比较带有迷幻色彩了。”
他把两份文件一左一右铺在谢佳仪面前:
“我的人事先抓他们时,没有给他们对口供的机会,因此编瞎话的概率挺低,况且,我的人也算是上了点‘小手段’,更是杜绝了他们两个说谎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