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有点离谱了!咱也不知道这小子心咋就这么大!这个刘文泰都把他亲爹给活活治死了,他为什么还要让他给自己治病。”
“反正结果是,刘文泰这小子都没有面诊!就是望闻问切根本不存在!只凭着小太监传过来的一句皇帝受凉,立马就给他开了一副用中医讲就是大辛大热之剂!”
“结果事后查明,皇帝得的是热风寒,或者暑湿夹热。人家体内本来就有积热,你还给人家服热药!得,以毒攻毒又一回!而且症状远比上回来的要更加猛烈,没两天的功夫,人就死了。”
至于这个刘文泰为何能连着两次逃过死刑...
“其实事刚出来的时候,确实是要处死他,让他给皇帝赔罪来着。毕竟事这么大,压都压不住,不处死实在是难以向各方交代。”
“可谁让明宪宗朱见深有个好大儿呢!人孝宗朱祐樘刚继位,打的就是宽仁的旗号!要是严惩这家伙,等于公开承认先帝死于医疗事故,有损皇室威严。”
“再加上刘文泰之所以能混进太医院,本来就是朱见深力排众议,连考较都没考较,是钦点的传奉官,也就是俗称的幸臣。”
“得,给老头留点面子吧,再考虑到家丑不能外扬。这么着,才免了他的死罪。仅仅只是降为了五品院判,然后这事就过去了。”
好家伙,把朱元璋气得只能不停地大骂...
“这个混蛋!这个混蛋!”
可又实在说不出啥!
接上刚才的话头,西门浪继续道。
“第二次,孝宗之死,这就有点牛逼了!你也知道,武宗朱厚照,这可是个牛逼人物!所以没二话,朱厚照上来就要干掉刘文泰,给他老子报仇!”
“事实上,三法司也确实判了刘文泰斩立决,准备弄死他,给先皇赔命!可也不知道这个刘文泰到底是怎么跟内阁大学士李东阳、谢迁搭上的线。”
“反正结果是大权在握的李东阳和谢迁死保!你不是说他是故意的吗?我就偏说查无实证!就真有点指鹿为马的意思了,我说他不是故意的,那就不是故意的!哪怕你是皇帝,那也不行!”
“结果嘛...因为文官的态度实在太过强硬,那个时候的武宗呢,还是个小孩子,才14岁,还正处于蛰伏期呢。没办法,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个结果,免了刘文泰的死罪,改成了流放。”
“所以本质上来说,还是皇权衰落了,你镇不住场子了。镇不住场子,那底下人肯定要作妖!诶,我就欺负你没权,我就欺负你年少!你说你有什么办法?没有一点办法!”
“得亏武宗朱厚照和后面的朱厚熜,这哥俩都是个人物,后面都把权力给收回来了,重新确立了皇权至上的无上地位。不然...可能都撑不到276年,大明当时就玩完了。”
估计也是真的被这场本质上还是君臣争斗的斗争给气到了,被文官们动不动就上蹬鼻子上脸的嘴脸给恶心到了。
见马皇后被气的气都快喘不匀呼了。
无论是朱元璋也好,还是西门浪也罢,为了马皇后的身体计,全都极为默契地赶紧终止了这个话题。
反正今儿就到此为止了,省得别真给马皇后再气出个好歹来。
然后,西门浪就盯上朱标和朱老四这哥俩了。
扯着这哥俩就把他们扯到了一边,嘱咐道。
“晚上记得给我留门啊,我有事去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