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小弟,宫里才刚一解除禁令,你就要往那种地方去,还拉着我们一起去,这不好吧?怎么说我也是当朝太子,去那种地方,万一要是被人认出来,给抖落了出去...”
正在宫外疾行,往那种地方奔去的马车上。
见都到这时候了,朱标还在那里不停的絮叨,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西门浪颇为不耐道。
“咱们不是已经换了衣服了吗?你又没有穿你的太子衮冕,马车也是普通的马车,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
“就算退一万步,他们知道了,也认出你这张脸了!谁敢乱嚼舌头?!你信不信,他要真敢败坏你的名声,都不用你亲自出马,老朱立马就会下令让人砍了他?”
“搞不好,马姨还得掺和进来一脚,赶紧帮你收拾首尾,省得被人知道了呢!所以你就放心吧,不会有那么不开眼的人的,就是有,他也活不到败坏你名声的时候!”
听到西门浪这番看似狡辩,实则全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的言语,朱标其实很想说这压根就不是败坏名声不名声的事情,而是他堂堂的大明太子,压根就不应该出现在那种地方!
可无奈兴致正浓的西门浪压根就不是能耐着性子听他说这话的人,且就算说了,那也肯定打动不了他。
没办法,朱标只能向朱老四投去了期待的目光,希望他能尽快打开局面。
而对此,朱老四当然是心里明镜一样的。
因为他同样压根一点不想去这些地方!
毕竟,明摆着的,这事肯定瞒不住朱元璋、朱有容她们!
回头要是一追责...
朱标身为太子,他肯定没事。
西门浪身份特殊,他指定也没事。
他俩都没事,那谁有事呢,谁来给他们两个背锅呢?
除了他这个头顶生疮,坏的脚底流脓的,不成器的老四,还能有谁?!
再加上他一向惧内...
撑着身子,几下子就挪动到了西门浪的身边。
接上朱标未竟的事业,赶忙劝解道。
“浪哥儿,实在不行俺陪你一块到父皇赏赐你的宅邸看看也行啊!咱哥仨干点啥不行啊,干嘛非得去那种地方?!这万一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你们是没事,俺可要完蛋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
“但没事,浪哥儿一口唾沫一颗钉,说了要罩你,那就肯定罩你!我也知道咱这肯定瞒不住老朱!但没事,这份因果我替你担了!他要敢揍你,你直接报我的名号!我看他能把你咋滴?!”
“那我娘和我姐,还有王妃那...”
“这就不关我的事了!最多回头我帮你劝一下弟妹,能不打脸,咱尽量不打脸!旁的,与我无关!反正就一个宗旨,今天这秦淮河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有能耐你就跑,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好家伙,何止是无耻,简直就是无耻!
直接就彻底绝了朱老四还想再劝的念头。
见根本就劝不住西门浪,没办法,朱老四只能给了朱标一个爱莫能助的目光,满面愁容,但隐隐还有点小期待的沉默下来了。
时间一晃而过,在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锦衣卫的暗中护送下,西门浪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大名鼎鼎的秦淮河。
然后,西门浪就发现...
“卧槽,你们这风俗街和夫子庙挨的这么近呢?还有河对岸那一大片建筑群,要是我所料不差,那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江南贡院了吧?就是读书人考科举那地方。”
“这两个地方挨得这么近...你们想干啥?拿这个考验读书人?哪个读书人能经受得住这样的考验?!还有这个夫子庙,咋滴,怕孔老二一个人待着寂寞,让他也听点小曲?他听得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