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情况大致就是这样了。”
翌日清晨,坤宁宫。
和马皇后、朱元璋请了安之后,朱标立马就把昨天发生的一切全都和老朱汇报了一遍。
其中的重点,当然还得是昨天只是提了那么一嘴就草草结束的在大明建立新式书院这事。
“在儒家眼皮子底下,大张旗鼓的建造这么一座书院,这无异于赤裸裸的挑衅。因为新学的出现,不得不进行的科举改制,这更是直接动了儒家的根基。”
“而以儿臣对他们的了解,他们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拼死反抗,千方百计、不遗余力地把新学扼杀在萌芽里!再结合小弟提到的,他们未来必然会干出来的那些个腌臜事...”
“这都不能称之为阻碍了,就是大明的毒瘤!这样一看,儒家,尤其是那些个学傻了的腐儒,以及居心叵测、别有用心之人...就有些碍事了!”
甚至都不单单只是碍事这么简单,而是一定会坏事!
且这一点,单从后世那帮文官们干出的那些个腌臜的事情就可见一斑了。
为了得到更多更大的权力,他们甚至连皇帝都敢谋害,而且还是一个接一个的谋害!
这可是道统之争!
而且是直接把他们的根都给刨了的道统之争!
这他们要是不拼死反扑,那才真是有鬼了!
甚至,朱元璋的脑海中现在就已经能够浮现出这帮无耻文官们为了打赢这场道统之争,不惜和异族勾结一起的画面了。
别怀疑,这活他们早就轻车熟路了,是一定能够干出来的!
“可那又如何?咱可不是后世那帮连刀都拿不起来的不肖子孙!此乃大势,更是天定!他们要是能够看清形势,早早归附,那还则罢了。要是分不清形势,还想在咱眼皮子底下使坏...咱第一个诛了他们的九族!”
反正这种事,老朱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和后世文官们动不动就弄死一个皇帝一样,他也早就轻车熟路了。
轻车熟路到都产生了路径依赖了。
“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掉提出问题的人!咱连手里握着兵权的武将都是几万几万的屠,他们又算哪根葱?大不了,全杀了!咱倒要看看,这帮秀才有什么能耐!”
什么?!
全杀了?
那可就太残暴了!
“父皇,儿臣以为...小惩大戒!对这些不识时务、居心叵测之人,只诛三族即可!对那些保持观望,并未对新学下手的正直文官,朝廷还是应以宽仁、安抚为主。”
“瞧瞧,不愧是咱的儿子。就是仁慈,就是心善!”
突然的一阵猛夸,别说马皇后和朱有容她们了。
就是朱标自己都觉得老朱这多少有些过了,夸得他都忍不住脸红,甚至是有点心虚!
但老朱却是不管。
反正我儿子就是仁义,爱咋咋地!
丢下一句。
“行,就按你说的办!该奖励奖励,该鼓励鼓励,该杀的杀!”
直接就给这事定了调子!
然后,朱元璋就把话题转到西门浪的身上了。
四处查看了一番之后,见压根就没有西门浪的影子!
朱元璋不爽了。
“这个混小子不会到现在都还没起来吧?!刚一出宫,就懈怠至此!不行,咱得找他去!”
是说干就干,完全见不得西门浪清闲的朱元璋,直接就带着自己这一大家子去找他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位于紫禁城西南侧,紧邻故宫的王府街,真正意义上的皇城根下。(今洪武路南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