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啊,这话虽然不咋好听,但是咱可不是什么善人。对草原人...那可称不上一点仁,更没有慈!不瞒你说,他们都恨死咱了,无一刻不想咱死!这咱怎么可能是他们的慈父啊?”
“老哥啊!就是因为你对他们太狠了,所以你才是他们的慈父啊!”
可能是和儿时的经历有关吧,因为那个时候的元廷实在是太过残暴,干的全都特么不是人事。
老朱他们这一伐老兄弟,对草原人的仇恨,那可真是刻在了骨子里!
恨到什么程度?
恨到都恨不得活剐了他们的程度!
所以你像什么车轮斩啊,烧杀抢掠啊,筑京观啊,屠城啊,直接是他们的家常便饭,日常生活!
反正只要被他们抓到,那基本就是无了。
而且是在遭了老罪之后,才无的。
尤其是草原人的另一位严父,大明战神李景隆他爹,李文忠,那对草原人狠的更是没法多提。
狠到提了就是破坏内部团结了!
徐达虽然不像李文忠那个杀才那么狠,杀心那么重,对草原人的手段那么酷烈。
但也绝对好不到哪去!
一个在席上,一个在地上,说的就是他们这对哥俩。
哥俩一个治标,一个治本,哥俩合力治成标本,这就是当年那段岁月最真实的写照。
而徐达,就是专门治本的那个!
和李文忠大多采用的都是类似冠军侯霍去病那样的作战方式——只带领少量精锐,深入草原腹地,进行各种烧杀抢掠和局部斩首不同。
徐达搞得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兵团作战,体系作战!
一打就是多少多少万人的正面硬刚,一杀就是多少多少万人的北元主力部队。
尤其是这个沈儿峪之战,一战就几乎把北元的主力全歼了!
明明是步兵硬刚骑兵的不对称战争,可愣是被人家极限操作,给打成了单方面屠杀的歼灭战!
一战就阵斩了数万北元主力,数万骑兵啊!
北元总共才多少骑兵?
一战就杀了这么多!
就是直接说一战就打断了北元的脊梁那都一点不为过!
正如史料上所言,草原上的龙,终于断了脊梁。
这脊梁怎么断的?
就是被徐达这看似憨厚,实则阴的不行,阴的没边的老小子一仗一仗活活打断的!
夸张到什么程度?
夸张到北元最后一位能打的名将,被朱元璋盛赞为奇男子的王保保(扩廓帖木儿)一听到夜哨就直打哆嗦!
这就有点太离谱了!
“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知道吗?什么满天神佛,什么妖魔鬼怪,这玩意我根本就不信!但看到你们,知道你们哥俩的遭遇之后,我有点信了。”
“很正常,真的很正常!你们背负的杀孽这么重,杀的人这么多!都有伤天和了你们知道吗?所以老了之后,有点这样那样的区区致命伤,这真的挺正常的。”
正得意忘形的和徐达说着呢,一看这小子又特么嘴上没个把门的了!
一激动,什么话都往外说!
还不打算让徐达知道西门浪的身份,也不想听自己的老兄弟被骂活该的老朱,一脚就踢到了西门浪的屁股上。
“胡说八道什么?!嘴上就不能有个把门的?!”
虽然用的力道并不重,但这可惹恼了西门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