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把于谦给杀了?!”
因为这个消息实在太过劲爆,老朱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那叫一个无法理解,难以置信啊。
当时就着急了。
“这种大才连咱都要以礼相待,轻易不敢动他一根毫毛,他居然把他杀了?他怎么敢的?他怎么敢的?!”
老朱确实无法理解!
这等级别的大才,那可是求都求不来的!
小心呵护着都来不及,他竟然给杀了!
“这、这得被骂成什么样啊?”
“骂成什么样?反正我们那是直到现在还在骂他,就跟宋朝害死岳飞的秦桧一样,想起来一次就骂一次。而且是以祖宗十八代为半径,绝不可能轻饶了他!”
“祖宗十八代为半径?那岂不是说...”
“没错,不单是你,就连你祖宗都别想跑得了!谁让你家出了这么一个极品呢,连带着被骂当然是理所应当的。”
至于朱祁镇为什么要杀于谦...
“这就得说到著名的夺门之变了,简单来说就是,看朱祁镇实在是没啥太大的价值,大明呢,也不是他们一个小小的瓦剌能够觊觎的。”
“在把他的剩余价值榨干得差不多后,既是为了引发大明内乱,给新帝添堵,也是实在跟大明犟不下去了,也对峙不下去了,想讲和。”
“反正结果是,在被俘了近一年之后,也先又把他给放回来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西门浪又补充道。
“哦,对了,在被俘的这段时间啊,他还和也先的妹妹殊死搏斗,生了个孩子呢。”
“殊死搏斗,生了个孩子?!”
“昂,虽然按照明朝的官方说法,朱祁镇直接就正义凛然,严词拒绝了也先妹妹的婚事。但野史,还有蒙古那边的史料早就传疯了!”
“毕竟,这玩意的人品在这摆着呢。为了苟活,连叫门这种开天辟地头一回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还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来的?”
“也先都发话了,他敢拒绝吗?所以,不管别人咋想,我反正是非常相信这事的!这鳖犊子玩意,他绝对能干的出来这事!”
一句鳖犊子玩意,听得老朱和老四面色立马就不自然了起来。
就连马皇后和朱标,都唉声叹气,觉得整个人生都变得灰暗了起来。
甚至眼前立马就浮现出了千夫所指,被后人捎带着一起骂的悲惨景象。
可又没法说些什么。
因为就连他们自己都觉得,朱祁镇确实是个大CS,该千刀万剐的活CS!
是以,怎一个尴尬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