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到底算不算得上是一代明君吗?
“那当然还是算的,尤其是跟他那个奇葩老哥朱祁镇做对比,那简直就是圣人在世,完美到不能再完美。”
“但他也是有着这样那样的错误的,比方说,为了那点子虚名,并没有及时除掉朱祁镇这个祸害,以绝后患。”
“还有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铺路,在朱见深并没有犯下大错的情况下,强行废掉他的太子之位这事,办的有点粗糙。”
“不过总体来说,他还算是一位功远远大于过的救时之主的!甭管他到底是不是被于谦带飞的,反正人成绩在这摆着呢,这你肯定是反对不了的。”
尤其是这个废掉朱见深的太子之位这事。
“虽然这事办的确实糙,我都没眼看的那种。但有一点你是无法否认的,那就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对他的这位大侄子下过狠手!”
“不然的话,就这么一个小屁孩,暗地里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怎么可能还能活到朱祁镇二次上位,后来还当了皇帝!你说是不是,老四?”
突然的内涵,让才刚有点雄起意思的朱老四,一下子又重新龟缩回了角落。
拼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触怒了老朱,导致现在就遭受一番毒打。
很是鄙夷了老四一番,接上刚才的话题,西门浪继续道。
“至于给他平反这事,那肯定是必须要做的!而且是才刚给于谦平反完,立马就开始着手给他平反了。”
“至于理由...那当然也很简单。一是朱祁钰废他的太子之位的时候,他还小,不怎么记事,也没啥感觉。”
“再一个就是他和朱祁镇其实并不怎么亲。不单是因为他老爹名声太臭,去瓦剌留学期间,还有软禁期间,父子之间几乎无交流。”
“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这孩子是个情种。”
情种?
这可是个稀罕物啊!
尤其是在皇帝之中!
也是真的好奇,连朱见深到底是怎么给朱祁钰平反的事都顾不上了。
朱元璋直接就挑眉问询了起来。
“情种吗?怎么个情种法?是不是跟咱一样?”
“差不多吧。只不过让他情根深种的这个人...有点问题。”
“怎么个问题法?”
“这人不是他的妃子。”
“那是谁?”
“他的贴身侍女,或者保姆,比他大了整整17岁的万贵妃,万贞儿。”
“什么?!只是一个侍女,还比他大了整整17岁?!这、这...又是个什么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