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对早朝的感受,那西门浪的感受可就太多了。
不过归根结底还是那句话。
“如果不是为了那个形式,为了彰显皇权至上,开大会远不如几个人坐下来开个小会来得实在!”
“虽然早朝确确实实处理了那么几件事情,可还是那句话,效率太低了!随便一件小事,就能掰扯半天!”
“甚至就连拍马屁,都能拍上半天!就像这个废除跪拜之礼这事,那帮子马屁精啊,好家伙引经据典的去拍,生怕被谁抢了头彩!”
“那词肉麻得我都关着灯!倒是大哥,今儿借着废除跪拜之礼这事,可是露了个大脸了!正儿八经体恤朝臣,体谅民生啊!仁德,确实仁德!”
直把太子朱标夸得都不好意思了,赶忙就表示...
“这都是小弟的功劳,是小弟的建议,我...惭愧惭愧。”
摆了摆手,让朱标不要介意,亮明自己是真不在乎这点虚名的态度。
而后,西门浪大为可惜道。
“趣事那肯定有,但可惜啊,正儿八经的文臣武将,我记得的那些,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的文臣武将,没见着几个。”
“你像已经致仕,被誉为明初萧何的开国第一功臣,韩国公李善长,未来注定会大放异彩,现在正跟着傅友德平定西南的蓝玉,还有早早就没了的刘伯温...
“这些堪称顶级的老一辈艺术家我都没见着,唯二能被称作重量级的,除了徐老哥,那就只有草原人的另一位慈父曹国公李文忠了。”
而提到这个李文忠...
“老朱,对这位猛将兄,你到底是咋想的?”
这正是西门浪好奇的地方,也是头前他犹豫了那一下,并没有大包大揽,将李文忠的背疽也揽在自己身上的原因。
“徐老哥已经亲身证明了,我带的那些药,还有大蒜素,确实对背疽有着奇效!”
“他可没两年活头了,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顶多两年,他就要配享太庙,位列功臣庙第三了。”
“现在治,不说一定,至少大概率是能把他给抢救过来的。那么问题来了,我到底是救呢,还是不救呢?”
这就让老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甚至有点啥呢?
觉得西门浪是莫名其妙!
“这可是咱外甥,你老表,血亲血亲的!要能救,那肯定要救啊!砸锅卖铁也得救啊!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啊?!”
不过想到某种可能,直接是内心一颤,老朱难以置信,不敢相信道。
“瞅你这意思...咱对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