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果然,果然是西门浪这个害人精。
而且瞅那穿着,那打扮,说话那意思,保不齐还真让他蒙成了!
也就是说,他和那一帮难兄难弟终于是有救了。
积压了一月有余的复杂情感一朝释放,直接是嚎啕大哭啊。
隔着牢房呢,就跟被反复蹂躏了几天几夜的残花败柳一样,模样凄惨无比的就和西门浪哭诉起来了。
“你怎么才来啊!你怎么才来啊!”
说着,就连滚带爬的爬出了终于打开的牢门,第一时间就要抱上西门浪的大腿,和他好好说说这段时间,这种非人的日子到底把他折磨成了什么样。
然后,还不等王干炬顺顺利利的抱上西门浪的大腿呢。
一股子恶臭袭来,唬得西门浪一脚就踹向了王干炬的心口。是来得有多快,退的就有多快的把他给重新赶了回去。
而后,面对王干炬幽怨到了极点的小眼神,捏着鼻子的西门浪尴尬了。
“你也不能怪我啊,你看看你这副尊容,都多少天没洗澡了?跟个乞丐一样,滂臭!你再回过头来看看我,看看咱这穿着,咱这打扮!弄脏了咋办?熏着我了咋办?”
把西门浪说得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了。
一旁得了招呼说啥也要跟过来的徐妙云,以及被西门浪强拉过来的太子朱标更是忍不住频频侧目,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定了定神,西门浪这才道。
“反正你跟哥几个肯定是没事了,知道不?不信?不信看咱这身衣服,正经的绯色织金云纹常服有没有?这胸前还绣着神兽白泽呢!老王啊,你是专业的,你应该知道我穿这身衣服意味着什么吧?”
听到这话,王干炬赶忙朝着西门浪穿上的那身朝服打量了过去。
见果然,西门浪的穿着果然是非同一般。
还是不太敢直说小小朱和马皇后病重垂危完了被西门浪救活的事情,只能面带惊喜之色地旁敲侧击道。
“也就是说...您成了?”
“那可不就是成了吗?咱都亲自出马了,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敢敢单单?看到没,直接封了荣恩,成了大明的侯爷!为了安你的心,我连当朝太子都叫过来了!咋样,这回你没话说了吧?这回,你总该相信咱了吧?”
虽然王干炬大小是个京官,职务还是专门负责监管登闻鼓的监察御史,含权量并不算低。
但当朝太子这么牛逼的人物,他肯定是不认识的!
毕竟,他连上早朝的资格都没有,这他上哪认识太子去?
不过不认识归不认识,但那身衣服他可是识得的!
再加上,在老朱的眼皮子底下,绝对没有任何人大逆不道到赶去冒充当朝太子。
是立马由惊喜转变成狂喜,王干炬赶忙就跪了下来。
“下官王干炬参见太子殿下,拜见侯爷!”
还是那么懂事,还是那么上道,让西门浪那叫一个欣赏,太子朱标同样是觉得这个王干炬是个可造之才。
都成了可造之才了,那还说啥了?
“赶紧收拾收拾,把家里安顿一下,然后跟哥几个一块,以后跟我混吧!放心,就凭咱这关系,有我一口肉吃,就少不了你们一根骨头啃!”
几句话就把王干炬一干人等全都安抚住,并让他们赶快回家去报个平安,回头好回到他的身边继续效力。
做完了这一切,西门浪极为认真地和朱标说道。
“老大,我叫你过来,可不单单是让你过来安抚王干炬他们的。我有预感,一会儿视察的时候,我肯定得骂娘,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