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坤宁宫住着的时候就是,肥肉和瘦肉那必须得是分的干干净净的!
什么五花肉倍香的,根本不存在!
必须要朱有容把肥肉咬的干干净净,然后他才会吃剩下的那点瘦的。
不然的话,他宁愿不吃!
当然,这就扯远了。
还是说回正题,一番话把西门浪说的再也辩驳不了一点。
只能瓮声瓮气的来了一句。
“行行行,我以后尽量注意,尽量注意,尽量不拿我们那边的标准看待你们这边的问题。”
并由衷的感叹...
“MD地主家都没有余粮,都不敢敞开造,你们这可真有意思。”
徐妙云这才继续道。
“这才几年啊,他们就从这些苦命人身上克扣了上千贯钱!陈年的糙米换白米,破衣烂衫换布匹都成了惯例了!下手这么黑,太子殿下就是怎么惩治都是不为过的!倒是你...”
“我咋了?”
“不分青红皂白就为难太子殿下,让太子殿下当众难堪,还逼着太子殿下去吃那些...那些东西,有点苛刻。”
“我...”
说完,见西门浪直接就急了。
过于着急之下,甚至直接说出了这样的话...
“他是当朝太子,是大明的君父!端的就是这碗饭,操的就是这份心!都是大明的君父了,好处也全都享了,那他当然要为大明负责!”
“别说他了,就是老朱又能怎样?他来了我一样是这个态度,一样敢当着他的面说,大明出了任何问题,他都是第一责任人!”
把徐妙云唬的是赶紧捂住了西门浪越说越过头,口无遮拦的大嘴巴。
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一下四周,见边上确实没有外人。
徐妙云这才拍着胸前的饱满,猛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真心是为西门浪着想,徐妙云语重心长道。
“浪哥儿,我知道你天不怕地不怕,可既然你都已经成了大明的侯爷了,就不能再像原先那样。”
“原先咋了?我不高兴还揍他呢!就前两天,我才刚和他干了一架!诶,你当时不就在边上看着呢吗?有啥事?不还是屁事没有?”
“就是因为我看到了,所以我才劝您,以后真得注意一下子了。因为你不像以前了,不再是孤家寡人一个了!现在你觉得无所谓,等娶了有容,有了孩子呢,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吗?”
这正是西门浪最纠结的地方。
一方面,他非常喜欢哪哪都好的朱有容,想跟她生一屋子的孩子。
一方面,他又非常忌惮这事。
怕心里有了牵挂之后,处处被老朱拿捏,变成啥都不敢,唯唯诺诺的那种人。
所以就非常的拧巴,过于纠结之下,西门浪直接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也是知道西门浪需要一段时间去转变,也没有说的太深。
只是让西门浪好好琢磨一下,看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然后,眼尖的徐妙云就发现有一名锦衣卫慢慢将众人护在身前,很快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