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成之后,河堤和堰口起步就有上百年的使用寿命,至少一百年都不用担心决口问题?
“那岂不真成了金汤一般的河堤,金汤一般的堰口?”
“可不是吗?只要你别偷工减料,搞什么豆腐渣工程,在工程款上上下其手。真就是固若金汤,一点毛病都没有!”
还真就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除非汛情太急太大,都超出所修河堤、堰口的能力了,根本不是那个工程量能挡住的。
不然,根本不可能出问题。
反正在西门浪的记忆里,是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这就未免有点太过夸张了,夸张到老朱都有点不敢想象了!
不敢想象什么?
自然是不敢想象如果真能做到那种程度,会给大明带来多少实实在在的好处了!
要知道眼下最让老朱感到头痛的没别的,除了北边已经远远称不上心腹大患的残元,那就是动不动就要泛滥的母亲河。
特别是元末战乱十几年,黄河、淮河流域的堤防年久失修,甚至被战争人为破坏以后。
那水患几乎是隔两年就要来一次,花了大代价,真·钱粮浇筑的河堤也是,没几年就要被冲垮一次。
回回都会导致人畜大量溺死,给大明带来深重灾难。让本就不富裕的大明,是更加雪上加霜。
“虽然这两年是消停了不少,但是信不信,最快今年,最迟明年,不定哪个地方,肯定还得发一次大水!”
好家伙,都总结出经验了。
可见老朱为这事到底有多么犯愁!
“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虽然眼下咱还没有看到实物,但咱信你!你既然说了这水泥肯定比糯米灰浆要好,那就一定比糯米灰浆更好!”
“再加上你说的建成之后,起步就是一百年的使用寿命,至少上百年都不用再为此事担忧...这就厉害了,这就不得了了!”
“别的不说,至少那么多的糯米,这肯定是能省下来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
“都不用标儿出马,咱现在就能告诉你,一里长的河堤,最少也得用掉1万石干糯米,够上万灾民吃上整整一年!”
“等会儿,等会儿。”
一听说一里长的河堤就要用掉这么多的糯米,还是干糯米,西门浪震惊了。
“一里长的河堤就要消耗这么多的糯米,这么多人一年的口粮!黄河、淮河、长江...这河防少说也得有上万里地那么长吧?不是,你这么有钱呢?”
“有个屁钱!又不是所有的地方都用糯米灰浆,只有极少数中的极少数,最为关键的位置才会不惜成本的用这种方法建造。不然,你就是把咱上称幺幺,卖出熊掌的价,那也修建不起这么长的河堤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也有点太贵了呀,这可都是实实在在的粮食。在咱这,绝对是妥妥的细粮。有这么多粮食,干点啥不成啊!跑去修河堤...”
“当然我不是说修河堤不重要啊,我的意思是啥呢,太贵了!有这么多钱粮,多少水泥造不出来啊!这不都白瞎了吗?”
此时此刻的老朱同样觉得这些粮食都白瞎了。
甚至是什么?
心里疼到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