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朱,太过分了!大半夜不睡觉,跑我侯府上抢人!非说我欺负你了,拿着把破刀就要干我!”
翌日,时间还很早,宫门也才刚开,西门浪就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第一时间来到了坤宁宫,找到朱有容抱怨了起来。
“有容,你说,我欺负了你吗?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我啥时候欺负你了?来,我摸着你良心说。”
说罢,小手就不太干净的朝着朱有容大大的良心就探了过去。
眼看就要西门浪得逞...
“咳咳!”
实在看不下去了的马皇后,赶忙就咳嗽了两嗓子,打断了西门浪的后续。
这就有点尴尬了。
是赶紧啊,西门浪赶忙就绞尽脑汁为自己找起了借口。
“那啥,有容说她心里有点不太舒服,我帮她检查病情呢,我可没有趁机占有容便宜。”
这慌撒的,马皇后都替他臊得慌。
可西门浪就是有这样的厚脸皮,你说这有什么办法?
再一看自己闺女,衣服皱成那样了,都不知道拾掇一下,还搁那低着个头,不好意思呢!
提溜着西门浪的后颈脖,就把他提溜到了一边。
一边给朱有容整理衣服,一边无奈叹气道。
“你说这不看着点能行吗?就在我的坤宁宫,我眼皮底下你们就...你们也不怕教坏雄英!”
把朱有容臊得脸红到都能滴血了,赶忙就手忙脚乱地整理了起来。
见状,西门浪也想上手帮忙整理一下来着。
可一看马皇后下一秒就狠狠瞪过来的目光...
最终,西门浪还是没敢动。
讪讪道。
“我这不是稀罕有容吗,除了有容,您看我还对谁动手动脚过?再说了,小小朱那小子蔫坏蔫坏的,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才这么小一屁点啊,就能从圣人学问里研究出青楼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这天分,他不教坏我就不错了,我怎么可能教坏他啊?”
这正是马皇后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明明小小朱是她一手带大的,除了头两年,实在离不开亲妈照顾,被放在东宫照顾了一段时间。旁的时间都在坤宁宫,都在她眼皮子底下。
可结果呢?
这小子愣是能在自己眼皮子下整出这种幺蛾子!
这让马皇后如何不尴尬,如何不生气?
是以,见西门浪还搁那哪壶不开提哪壶呢,马皇后这脸直接就拉了下来。
对着西门浪就数落起来了。
“你又能比他好到哪去?近20年,你在那边上了快20年的学!结果呢?你学好了吗?一会儿看不住,你就...还有这个惫懒的样,你看看你自己都懒成啥样了?”
“从20郎当岁的帮小伙子,到现在恨不得连吃饭都要人喂,你只用了半个多月!要是再算瓷实点,你只用了几天!几天就把小20年学的东西全都给丢了,你这叫好?”
刀刀直插西门浪的肺管子,看得西门浪那叫一个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