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啊,你不是一会儿不见那小子就心慌,恨不得天天跟那小子腻在一起吗?娘准了!”
“反正你俩都要结婚了,过几天就是他老西门家的人了。宫里和他的侯府里呢,有咱娘俩坐镇,也没谁敢乱嚼舌根。”
“那就去吧,只要别夜不归宿,对那小子太过纵容,无底线的退让...想去就去,娘不管了。”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一颗心全放在了西门浪身上的朱有容,当即就大喜过望。
“母后,此言当真?”
“当真!我既然说了,那就肯定是真的!”
“女儿谢过母后...”
“你先别急着谢,有条件的。你们私下里想怎么腻歪...为娘不管。但在人前,绝对不能逾距!”
“像这没事亲一个,抱一个的...坚决不允许!你们不要脸,我和重八我们还要脸呢!这可不成!”
把朱有容臊得脸红的都没法看了,跟烧滚的开水一样,都恨不得能冒烟。
也把老朱看得是大惊失色,手立马就向马皇后的额头探了过去,以为马皇后这是发癔症了。
啪!
一把就把老朱探过来的爪子干脆打掉,让他有事等自己交代完了再说。
接上刚才的话题,马皇后继续道。
“当然,你们腻歪归腻歪,正事也不能忘。我敢打赌,都到不了明天,那小子就会把前一部分的思想品德给忘到脑后面去!”
“他忘了,你可不能忘!不仅不能忘,还得提醒他,帮助他,尽快把这部分的知识整理出来!要是耽误了这事,你可别怪娘跟你翻脸!”
立马就得到了朱有容这样的承诺。
“母后,您放心,女儿一定不辜负您的期待,尽快帮助他把这部分知识整理出来,不会耽误了雄英的学习。”
做完了这一切,马皇后才转头将嫌弃的目光投向了都快活活憋屈死的老朱。
没好气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不想让她们两个做出有辱门风的事情。可就你女儿这都恨不得倒贴这样,你觉得你能管得住她们吗?”
“还有思想品德这部分的内容...用你的话说,这可是一个字都不能泄漏出去的大逆不道之言!除了你闺女,你能派谁去?让徐家大丫头帮忙整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哪怕她是咱侄女,那也不行!”
“那不就结了!又要能劝得他,还要能够绝对的信任。不让你闺女去,你还能派谁去?”
“可那小子...”
“哎呀,说白了,不就那么点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当年不也...”
意识到差点说漏嘴,马皇后立马结束了这个话题。
斩钉截铁地丢下一句。
“就这么定了。”
直接就把这事给定了下来。
可巧,就在这个时候,西门浪的终极问题来了。
“小小朱啊,刚才咱们聊了我们那个时候的主要矛盾。那么问题来了,你觉得大明当下的主要矛盾是什么?封建社会的主要矛盾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