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有容,气性咋这么大呢?不就是没洗手吗?何况,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也能怪我?”
回味无穷,满脸写着陶醉的使劲嗅了一下被洗的香喷喷的手,西门浪咂巴着嘴道。
“这不挺干净的吗?哪脏了?还敢把我踹下床,赶出门。简直大逆不道!等我忙完回来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的,因为没洗手就摸朱有容的小脸蛋,直接触及了朱有容的底线。
朱有容直接就产生了严重应激反应。
很快,很快啊。
西门浪都还没来得及防备,他整个人直接就被彻底应激的朱有容一脚踹到床底下去了。
再加上今天的课业还没有完成,朱有容呢,也怕西门浪食髓知味,搁那乱来。
连家里都没让西门浪多待。
指挥着黛玉和晴雯把西门浪里外里全都洗了个干净,皮都恨不得搓下来一层之后,招呼着底下人,就把西门浪直接赶出了侯府。
甚至还派了好几个跟班看着西门浪,搞得西门浪就是想不去皇宫都不成。
没办法,西门浪只能老老实实听话,往宫里走了过去。
不过,因为确实吃饱了的原因,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是逢人就打招呼啊。
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一路笑吟吟的就再次踏足了马皇后的坤宁宫。
然后...
好似三堂会审。
随着西门浪的到来,老朱、马皇后、朱标直接是齐聚一堂。
面色或复杂、或恼怒、或无奈的就朝着西门浪猛猛打量了起来。
锐利的目光如同一把把小刀子,恨不得把西门浪整个人千刀万剐。
这...
“这是弄啥嘞?好好的,都这么看着我干啥?我脸上有花啊?”
说着,还真就极为臭美的掏出了一面小铜镜,照着镜子打量了起来。
“这不挺帅的吗?这咋了?”
见都这个时候了,西门浪还有心情跟自己扯淡,搁这自恋。
老朱整个人都不好了。
自然而然的,方才马皇后的谆谆教诲也全都被老朱给丢到了一边。
臭着张脸,就质问起来了。
“少跟老子打马虎眼,咱问你,有容呢,你到底把咱闺女咋了?”
这就是妥妥的明知故问了。
他都这么容光焕发、如沐春风了,除了那样,那还能是怎么样?
只是这毕竟当着马皇后的面,还有大舅哥朱标在一旁看着,有些话显然是不能说的这么直白的。
所以,话都到了嘴边了,西门浪又重新咽了回去。
笑吟吟道。
“老朱别担心,有容好着呢。就是啥呢,昨儿个睡得不是很好,现在正在补觉呢。”
连现在正在补觉都出来了,老朱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事了,指了指西门浪,又指了指自己,整个人立马就陷入了长久的纠结。
倒是马皇后和朱标,他俩倒是挺看得开的。
只是隐晦地提点了一句...
“有容大病初愈,要节制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直到西门浪又习惯性地叫了一句...
“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