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被罢官了?还是被那个什么清流领袖,内阁首辅纠集门生故吏,被逼的不得不辞官?”
原以为海瑞能再接再厉,趁热打铁,再干出一番大事业呢。
不说能像于谦于少保一样,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至少也能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整肃官场,为大明带来一些改变。
可谁曾想,还没来得及大展拳脚呢,居然就被罢官了!
“这不是胡闹吗?!祖宗积了多少德?好不容易才出这么一个不贪不占,还有气节、敢担当的好官!说给罢了就给罢了!”
何止是混账,简直就是混账!
是以,老朱当时就恼了。
就真的恨不得把那帮所谓的清流吊起来打,直接就迫不及待地了解起了内情。
“这到底是咋回事,你跟咱好好说说。”
一旁的马皇后同样也是非常不解。
“小浪,不是清流吗?可我咋听着这个所谓的清流...跟土匪、恶霸没啥区别呢?哦,就因为海瑞一身正气得罪了他,他就...这哪有半点清流领袖的样子啊?”
见不论是老朱也好,还是马皇后也罢,包括太子朱标在内,一个个的都急了。
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几人稍安勿躁。
西门浪娓娓道来道。
“妈,我的亲妈,这还真不怪他们过度反应,而是这个海瑞啊,确实下手太狠了,真把他们打疼了,也打怕了。这样,咱们先猜个数。猜什么呢?就猜徐阶名下到底有多少土地。来,大哥,你先猜。”
“我猜...既是内阁首辅,又已然确定此人心术不正。怎么着也当有5000亩吧。”
“多少?5000亩?不是你也太保守了!就这点地?塞牙缝都不够啊!不对,远远不对。妈,你来猜,放心大胆猜。”
5000亩都远远不够?
马皇后脸上写满了震惊的同时,也深刻汲取了太子朱标的教训。顺着西门浪的意思,放心大胆地就尽量调高了这个数字。
可因为压根就没在大明见过这样的例子,也想象不出这帮人所谓的清流到底能贪到何种程度。
即便是尽量往高了报了,最终马皇后也只伸出了五根手指,报了个五万亩的数字。
这想象力就差点意思了。
“都说了让您放心大胆地报了,还这么保守。”
“这还保守?都5万亩了!这还保守?”
“保守,太保守了!差远了!”
又是一句差远了,让马皇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就是朱标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问完了马皇后和朱标,西门浪又把目光投向了面色已然难看起来的老朱。
然后,都不用西门浪开口。
老朱就已经先一步,尽自己最大想象的报了一个数。
“十万!十万亩良田,这总该够了吧?”
见就连老朱都一样是不给力,想象力太匮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