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怕这事到最后闹得不好收场,连累了自家闺女。
穿上袍服,一路横冲直撞就闯进了西门浪的侯府,准备带着闺女去找朱元璋,让他收回成命,别把自己女儿架在火上烤。
顺便质问西门浪一句,他为什么不制止,他到底想干什么。
然后,才刚进门,正好就看到了徐妙云同样身着绯袍,众星捧月一般,被众人围在中间,正在试穿朝服的画面。
这突然的一幕,可把徐达给看愣了。
看看徐妙云身上的绯袍,又看看自己身上和她同款,仅在补子以及细微之处有所差别的朝服,好半天都没讲出来一句话。
而见徐达直接就脸上无比精彩的愣住了。
那一瞬间,他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说。
跟个二傻子一样。
西门浪打趣道。
“你那是什么表情?也没听人说你有高血压、糖尿病啊,再这样下去,你就该流口水了知不知道?咋滴,看妙云终于出息了,太高兴,收不住了?那你可得淡定一点,因为这才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你等她把央行的架子搭起来的,权力行使起来的。到时候别说你了,就是我,甚至是老朱都得看她的脸色过活!真要惹的她不痛快,随便一句话,绝对能卡的你欲仙欲死你信不信?”
见都这个时候了,西门浪竟然还有心思在那说笑。
这段时间几乎是被人堵着门骂,都快成了过街老鼠的徐达彻底绷不住了。
指着西门浪的鼻子,就骂开了。
“你说不想把妙云栓在后宅,整天围着内宅打转,浪费青春,让她到大学任教授一职,我由着你了。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过一句别言,还一直感激你,觉得妙云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归宿。可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少跟老子打马虎眼!你自己看,绯袍都穿上了!人家都已经堵着门骂了,你说怎么回事?!教授虽然也有品级,可好歹是个虚衔,也没啥太大的权力。看在你确实劳苦功高的份上,大家由着你们也就由着你们了。”
“可她现在都成了能和六部堂官平起平坐的正三品官员了,位高权重!还是从户部手里硬生生抢过来的权力!还是个女儿身!你是真不怕被群起而攻之是吧?!真不怕被打闷棍?!”
“他们敢?!”
一听徐达这话,西门浪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他们敢!
可又仔细一寻思发现,他们好像还真的敢!
不仅敢,甚至都巴不得直接弄死自己,弄死自己这一大家子!
西门浪沉默了。
良久,才回话道。
“被打闷棍,这我当然怕。所以我紧急让老朱从锦衣卫里调来了百十号的好手,片刻不离的保护我们一家人的安全!哦,对,还有军校那一大票学生,拱卫军校的那一营官兵。”
“能调过来的,我全都调过来了!单论安保这一块,甚至能和老朱比肩!所以安全问题,至少暂时是不用担心的。至于群情激愤,会不会被群起而攻之...”
“答案是肯定的,这帮人肯定会想尽法子攻击我,攻击我这一大家子。但没事,他们攻击的越猛烈越好,跳出来的人越多越好!因为只有这样,咱们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