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尚可。
和草原骑兵野战?
这绝对是避不开的一大弱点。
西门浪当然也深知红衣大炮的局限性...
“所以,我特地为他们准备了这个。”
说着,西门浪就把完美解决红衣大炮机动性不足,且自带散弹轰炸的叶公神铳给让了出来。
“与传统的铸造火炮不同,我这门叶公神铳采用纯熟铁反复锻打而成。这种工艺不仅使得炮身整体性强、内壁光滑、不易炸膛,还比同等威力的铸铁炮更轻便耐用。”
“再加上它是被安装在特制的三轮炮车上,采用的是前有两轮,后有一轮的独特车载机动设计,直接形成了前高后低的倾斜角度。不仅彻底解决了机动性差的难题,还能让炮口自然昂扬,更加利于调整角度进行发射。”
“所以啊,你说的那些问题,在它面前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而且,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是什么你知道吗?最关键的是这玩意机动性超强的同时,发射的还是一枚主弹,同时配备多枚小弹的子母弹!这就牛逼了!”
“可以说专门就是为野战和攻城设计的!一炮下去,管你是骑兵还是步兵,直接就是一炸一大片!有着红衣大炮超强攻坚能力的同时,杀伤范围还比它大!这一炮下去,你能顶得住吗?你就算能顶得住一炮,你能顶得住多炮齐发吗?”
这...老朱当然是顶不住的。
甚至他都有些不敢想,如果当年行军打仗的时候,敌人要是抽冷子给他来上这样一轮齐射,他的部队究竟会怎么样。
就真的是单是想想,他就觉得天都塌了!
双方还没见着面呢,自己这边就已经死伤惨重,阵型散乱,军心涣散了。
搞不好,还会被认为这是开罪了上天,受到了天罚。
还没开打呢,败相就已经显露出来了。
这还怎么打嘛!
甚至他都不由得开始庆幸了,庆幸得亏西门浪是坚定的站在自己这一边的,胸无大志,也没什么野心。
不然...
他到底还能不能坐稳皇位,那都还两说呢!
只是瞬间,就让老朱这样的英雄豪杰都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可是就这,它依然还不是西门浪的杀手锏。
是的,虽然叶公神铳已经足够好了,可西门浪依然还是觉得它不够好!
大明的将士们值得用更好的!
“所以,无论是红衣大炮,还是叶公神铳,都只是个添头而已,为了积累足够的经验,顺手做出来的。我真正为草原骑兵准备的杀招,还得是这个绝对堪称可以称得上是划时代之作的阿姆斯特朗炮!”
“阿姆斯特朗炮?这听着好像又是洋人捣鼓出来的?划时代之作?这么厉害?那它制造起来是不是特别麻烦?”
“嗯...我现在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它是不是洋人制造出来的...废话,肯定是啊!阿姆斯特朗都出来了,不是洋人造的,还能是谁造的?不过那是原历史轨迹上才会发生的事了,现在,你说它是洪武大炮它就是洪武大炮,你说它是大明大炮,它就是大明大炮,随你开心。”
至于制造起来是不是特别麻烦...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但也不简单。”
“一点都不麻烦...但也不简单?不是,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到底啥意思?”
见老朱直接就着急了。
做了个下压的手势,让老朱稍安勿躁。
然后,领着众人,几步就来到了阿姆斯特朗炮的面前。
拍着造型明显有别于红衣大炮,叶公神铳的阿姆斯特朗炮炮身,西门浪解释道。
“这玩意是啥呢?还是我常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难了不会,会了不难。方法其实很简单,只要把炮口装填,改成炮尾装填。”
“看到没,就是这个,在炮尾上加装一个炮闩,让炮弹能从炮尾装入,完了再在炮膛上刻上膛线,这就齐活了。虽然找个能工巧匠过来,都能很快把它给复刻出来。”
“可难的是,谁能率先想到这一步!就像这个线膛炮和滑膛炮,谁能想到,只是在炮筒里刻上了膛线,就这么简单,就能让炮弹的精度直接上升不止一个台阶?”
“还有这个装填速度,谁能想到,不过是在炮尾处加装个炮闩,从炮口装填改为炮尾装填而已,射速就能翻倍的增长?”
就像当年自以为兵多将广的带清。
是啊,没错啊,那时候的带清确实兵多将广没错啊。
改进后的红衣大炮装备得也不是一般的多。
别的不说,单就纸面实力而言,确实极其唬人。
可结果呢?
压根就没用!
带英的阿姆斯特朗炮一出,红衣大炮直接就废了!
堪称是降维打击,你炮弹还没打到人家呢,人家两轮威力比你大、射程比你远、精度比你高的炮弹就已经打过来了!
特别是配备了开花弹以后,单发炮弹就能覆盖300平方米的区域!
你步兵和骑兵队列越整齐,它的杀伤力就越高!
这还怎么打?
“所以我是这样寻思的,这一仗我就是要深入草原腹地,去和草原骑兵进行野战!受限于传统战争思维的影响,他们巴不得咱们出去跟他野战!”
“只要我部队大批量的出动,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会精锐齐出,想尽一切办法包了我这个饺子,一战灭掉我几万的精锐!”
“等到那个时候,我的机会就来了!先是大炮轰,大炮轰完了继续轰,大炮轰完了接着轰!就不要心疼钱,炮弹就跟不要钱一样,玩了命的往他们头顶上轰!”
“我直接把他们的阵型一点不剩的全都犁一遍,他TM要是还能撑的住,能顶着我的炮火往我阵地上冲那也行。我三段式射击就在这等着你,有能耐你就过来!看看到底是我枪子硬,还是你的脑袋硬!”
居然是这个战法,没有任何花里胡哨,全靠火力覆盖...
“这也未免太过朴实无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