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这一步,就已然有些超出西门浪的预料了。
虽然西门浪早就预料到了,等他在草原上干的那些个事情传回大明腹地,这帮人一定不会轻饶了自己,肯定会疯狂地攻击自己。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帮人居然这么疯狂。
才只是刚有了一点这样的苗头而已,他们竟然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着要自己的命了!
这要是真干了...
他们还不得跟自己玩命啊!
怪不得那位说XX不是请客吃饭呢。
还真是,这玩意还真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不过西门浪却并不慌。
不是因为西门浪真的有那么高的觉悟,他不怕死。
而是慌也没用。
现在他一家老小的命全都在老朱的手里,是死是活,全在他一念之间。
老朱要杀他,他做什么都没用。可要是不杀他,他们就是闹得再厉害也一样跟他没什么关系。
既然慌张压根就没什么用,那他还慌什么?
该干什么干什么呗。
让他们闹呗,尽情地闹。
他呢,就继续过他的小日子,接着带孩子。
捎带手了也准备了一下身后事。
毕竟,万一呢,万一...
也不至于事到临头乱了手脚。
这个就有点决绝了。
是以,见该跳出来的跳梁小丑们全都跳得差不多了。
西门浪这边呢,也不能再接着刺激下去了,再刺激下去他就真的要和自己爆了。
一段时间以来,都不敢登西门浪家的门,生怕被西门浪捎带手带走,也不敢面对西门浪一大家子的老朱直接就进行了收网。
凡是这段时间上蹿下跳,沆瀣一气,就等着把西门浪彻底搞臭,甚至直接弄死的,有一个算一个,老朱全给抓了起来。
真真是逮着就杀,朝堂顿时为之一空。
而相应的,因为此事完全是因西门浪而起,走个形式,申饬一下,来个功过相抵,这事也就过去了。
当然,明显上虽然是这样,但私底下肯定还是要多少给西门浪一些补偿的。
所以,西门浪在大明公司所占据的股份又多了半成,来到了一成半。
不过已然对钱没什么感觉的西门浪肯定是不怎么在意就是了。
还是和原来一样,秉承着能低调就尽量低调的宗旨,就这样一直低调了下去。
结果这一低调...就低调了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