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好好的发一下堵在心口的牢骚呢,西门浪讲话了。
“误会了,大哥,误会了。小小朱...我已经没什么能够教给他的了。所以,今儿个他只是过来旁听的,我主要是要给你上一课。”
“啊?给我上课?给我上什么课啊?”
“哎呀,你甭管上什么课,好好听就是了。注意,领会精神。还有小小朱,看着点你爸。你看他胖的,都成球了!我是真怕他坐着都能晕过去啊!”
让正是年轻力壮的小小朱赶紧扶住直奔300斤的太子朱标。
然后,也没管太子朱标脸上的神情究竟有多么精彩,西门浪直接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课本讲了起来。
没错,西门浪这节课要讲的内容不是别的,正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噫,我中了,我中了”的范进中举。
至于为什么学这个...
废话。
你好好看看太子朱标现在这样,他这样是不是跟书中的范进是一个模样?
甚至比范进都要范进!
所以,西门浪才会专门给太子朱标上这样一节课。
而上课,无疑是非常枯燥的。
特别是朱标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正经上过课了。
猛地一上课,还真就是哪哪都不适应。
直到内容推进到了范进中了举人之后,发生的那一系列啼笑皆非的事情。
就真的是越听越不对劲,越听越不对劲。
再这么一代入...
好家伙,甚至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了。
太子朱标整张脸直接憋得是涨红,浑身都颤抖起来了。
一把抓住西门浪的手,结结巴巴的就问询了起来。
“小弟,你、你、你给我上这课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我、我怎么有点...有点听不明白?”
什么?
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你抖成这个样子?!
是真的怕太子朱标真抽抽过去,西门浪赶忙和小小朱一人一边,架住了已然有些摇摇晃晃的太子朱标。
又是好言相劝,又是帮忙顺气。
总算是暂时安抚住了激动到都有些情难自抑的太子朱标。
事到如今,也不敢再藏着掖着了。
西门浪赶忙做起了最后的攻坚。
“我接下来要讲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激动。”
“我不激动,我不激动。你说,小弟,你只管说!你放心,我是太子,我一定能挺住!”
“好!”
太子朱标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西门浪当然不可能再犹豫。
让情绪同样有些小激动的小小朱扶好朱标以后,西门浪直接就原原本本的情况和太子朱标说明了一遍。
然后,活脱脱和本山大叔的小品心病里表演的是一模一样,西门浪连着数了好几个数,太子朱标才终于艰难地挺了过来。
然后,问题来了。
“父皇还正值春秋鼎盛,为何突然动了这个念头?”
正问着呢,见太子朱标终于是挺住了。
从一开始就一直在边上偷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朱元璋,终于走进了教室,没好气道。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不过你既然挺过来了,那准备准备,选个好日子,举行禅让大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