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你那不对,不对知道吗?钓鱼,就得舍得下血本!你得打窝知道吗?连窝都不舍得打,怪不得你钓不上来鱼!”
“你可拉倒吧,还指挥上咱来了。咱钓鱼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不信你问鼎臣,咱当年是不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好钓手?”
“嗯,这个我可以作证,当年啊,就是因为大哥死活钓不上来鱼。没办法,我们只能把地主家的牛给宰了。”
“还有这种事?”
“可不是吗!那阵穷啊,别说大哥早早就没了爹妈了,就是我们这些有父母的,那也是难得能吃上一回饱饭啊。”
“你也知道,半大小子,吃垮老子,我们那阵正是最能吃的时候。所以,为了寻摸一口吃的,我们想了不知道多少办法。下河摸鱼,上树掏鸟,那更是常事。”
“当然也有收获,偶尔也能掏到点鸟蛋,摸条鱼打打牙祭。可大部分时候,我们还是饿着肚子,难得能有一点收获啊。”
因为老朱已经光荣地退休了,而且已经搬到西门浪家里,踏实地住着了。
为了让老朱不寂寞,干脆,西门浪直接把他的两个好基友徐达和汤和也一起接过来了。
家里直接就变成了老年活动中心,西门浪带着老哥几个不是在家里吹牛逼,就是四处转悠找乐子。
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痛快啊。
也不知道谁提了一嘴,说是好长时间没钓鱼了。
哥几个直接是一拍即合,趁着阳光正好,带上家伙什就杀到了大名鼎鼎秦淮河。
一边钓鱼,一边就吹起了牛逼。
吹的最厉害的当然还得属吹牛逼都快吹成习惯了的老朱。
因为现在老朱已然是彻底放下了包袱,回归了本我。
那牛逼吹的,真是震天响!
仿佛这世上就没有他不懂的,随便聊点啥,他都能给你吹的是头头是道。
可也正是因为老朱和之前有着本质的不同了。
已然习惯了老朱现在这个样子,又重新把他当成了当年的那个带头大哥的汤和是一点都没惯着他。
直接就把老朱的老底揭了个底掉。
这老朱可就不干了。
“鼎臣,你这不是拆台吗?”
“我说的是实话,这怎么能是拆台呢?”
“你这明明就是拆台。亏咱对你这么好,一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全都想着呢。结果你...唉,你太让咱失望了。”
明明是自己的牛逼吹的不够圆润,可愣是能怪到人汤和头上。
不得不说,老朱可真是个垃圾。
西门浪是真鄙视老朱的为人。
也是见不得老朱欺负老实人,西门浪鄙夷道。
“你有时间埋怨别人,不如多找找自己的原因。都钓这么长时间了,连个鱼儿子都没钓到,就这,还好意思跟我吹!你丫可真不要脸!”
“还是听我的,看到我带来的这三袋玉米没?直接拿铲子可劲造!一铲找鱼窝,二铲把鱼诱,三铲鱼咬钩,四铲鱼就能暴护了!”
“要是把这三袋玉米全都打进去...我保你今儿个能钓上大货!那鱼是一条接着一条,都不带停的!”
见西门浪还没完了,还在执着于打窝呢。
老朱果断放弃了找汤和的麻烦,将矛头全都对准西门浪道。
“你可拉倒吧,这么多玉米全打进去?你是钓鱼呢,还是喂鱼呢?鱼都被你灌饱了,这要是还能咬钩那才有鬼了!”
“还有这些个玉米,这可都是粮食!拿这玩意打窝,一下子还拿这么多!这不是浪费吗?要按你说的浪费就是犯罪那个说法,你这都是在造孽了你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