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沉重的身子,颇为费力地就和西门浪打起了招呼。
“我就知道英儿那小子藏不住事,得了信之后,肯定会忍不住告诉你。可朕怎么也没想到,你居然会来的这么快。怎么,你就不怕朕...”
“不怕!”
“当真不怕?朕提醒你一下啊,就因为你小子直奔朕的乾清宫来了。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宫里已经接到了几十个电话!有小本子那边的,也有东南亚方向的。无一例外,可全都是你的门生故吏。”
“你只是出个门而已,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打电话过来嘘寒问暖的,也无一不是占据了重要位置,手握大权的边关统帅、朝廷重臣!这阵仗就是父皇看了,都会心生忌惮。朕可远不如父皇,你...当真不怕?”
这绝对是一件非常犯忌讳的事情。
说的好听是关心皇帝身体,想要及时向皇帝汇报自己的思想,表一下忠心。
可要是说的不好听...
这和逼宫还有什么区别?
尤其是因为西门浪的进宫,在京的朝堂官员们竟然开始往皇宫聚集了。
这是要干什么?
“你只是进个宫就闹出来这么大动静!要是再振臂一呼...这哪个皇帝能不忌惮?”
见都这时候了,朱标还在跟自己扯犊子。
虽然西门浪今年都已经37了,可脾气上来了,依旧还是谁都拦不住。
指着朱标的鼻子就臭骂起来了。
“那你特么的带我走啊!反正老子早就活腻歪了,走,一起走!咱一块到底下找爸妈评理去,谁怂谁孙子!”
说着,西门浪就四处找起了趁手的家伙什。
准备先刺王杀驾,了结了朱标,然后再自我了断,下去找马皇后,找老朱评理去。
见西门浪竟然来真的,这朱标可就绷不住了。
“都儿女双全,孩子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一点就着,说话做事完全不考虑后果?你能不能稳重一点?还一起走...我可还没活够呢!”
好说歹说,总算是劝住了跟倔驴一样,脾气彻底上来的西门浪。
又好话说尽,终于让西门浪放弃了那个危险的想法。
也没废话,当即就转身来到了午门的城头,冲着底下因为担忧自己的安危而越聚越多的官员们喊了一句。
“滚!再敢丢人现眼,老子开除你们的学籍!”
只一句话,立马就镇住了场面,喝退了一众蠢蠢欲动的一众毕业生。恭恭敬敬的朝着西门浪行了一礼,齐声叫了一声校长之后,立刻就作鸟兽散。
回到乾清宫。
也没和朱标废话,西门浪张口就问询道。
“还能活多久?”
“多了半年,快了...也就这两三个月吧。”
“胖成这样,连上炕都费劲,活该你活不长久!”
“......”
像教训儿子一样,把朱标直接怼到无语。
西门浪叹息道。
“大哥,你退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