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彻底放下了...
当然,就是放不下也没用。
因为该走的流程,你像三辞三让这些全都走完了,大明第二次禅让仪式也圆满结束了,他就是想反悔也反悔不了。
所以,退下来之后的朱标,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和善多了!
甚至比当年还没当上皇帝的时候还要和善,还要仁厚,这把西门浪给高兴的。
是直呼回来了,都回来了呀。
可对于才刚上位,急等着大干一场的小小朱来说,这样的朱标,那可就真的不是一般的烦了。
甚至是觉得什么?
觉得...
“以前我怎么就没感觉到这老头这么烦人呢!师父,您知道吗?就没有他那样的!动不动就把我叫过来训上一顿,动不动就把我叫过来训上一顿!”
“说我的手段太过狠辣,以致残暴,根本不懂得圣人的忠恕之道。圣人?哪个圣人?我要打倒的就是他口中的这个圣人!”
“还圣人呢?狗屁的圣人!我给他个面子,他是先贤,不给他面子,他就是孔老二!他的后代是皇爷爷钦封的衍圣公怎么了?”
“皇爷爷能赐予他衍圣公的爵位,我就能把它给收回来!顶着个圣人子嗣的名号,坏事做尽!这不趁早拿下他们,还留着过年吗?!”
是的,因为圣衍公一脉在山东那疙瘩做的实在是太过了。
什么欺男霸女、私设公堂、垄断集市、强买强卖,大搞土地兼并,到处放高利贷...
这些个恶事就没有他们不敢干的!
简直是坏事做尽!
所以,小小朱才刚上位,立马就将矛头对准了他们。
准备把他们当成典型,狠狠的惩治一番。
这当然也没问题。
不仅没问题,西门浪还很欣赏来着。
可是...
“你是直接奔着一网打尽去的呀!逮着就杀,这怎么能行?”
“怎么不行?就他们干的那些个腌臜事,不杀不足以正视听,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他们要是都能活着,还活得这么好,这么体面,我怎么对得起被他们欺压的百姓?”
这话说的绝对是到了顶了。
连不杀不足以正视听,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这西门浪还能说什么?
“但我还是保留我的意见,不单单只是因为他们一家子在鲁地经营的太久了,贸然下手,可能会引发动乱。”
“还因为...这么干的显然不止他们一个啊。那些个寺庙、道观,谁不是这样干的?里面的腌臜事,我甚至都不好意思提!”
“还有那些个你爷爷、你爹一手提拔上来的官员、勋贵。才几十年而已,就忘了祖宗,忘了他们的富贵究竟是怎么来的了!这些...你也不打算放过?”
这些...
“这些人我当然不可能放过他们!也就是我爹还活着,也实在太能絮叨。有他压着,我实在不好意思动手。不然,有一个算一个,我全给他清算了!”
甚至于什么?
甚至就连西门浪都是清算的对象。
当然,不是说西门浪屠龙者终成恶龙,作奸犯科了还是怎么的。
别的不说,这一块,西门浪的人品还是有保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