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了还是怎么的,就真的是欠你们老朱家的!”
“你奶奶走之前嘱咐了我一遍,你爷爷走的时候又嘱咐了一遍。现在,你爹走的时候也不忘来上这一茬。”
“咋滴,我真就欠你们家的呗。凭啥都是我照顾你们,不能是你们照顾我?”
也不怪西门浪有情绪。
一个两个也就算了,个个都这样!
每个人走的时候,都像是在他心口上剜了一块肉。
三轮下来,西门浪的心早就是千疮百孔的了。
偏偏他们还个个都留下了将大明托付给他,让他帮忙照看好大明的遗言。
你说这可咋整?
“我一想到这事,我这心里就空落落的,堵得厉害!我跟你说,再这样下去估计都用不了多久,我的身体就得出大问题!”
“到时候,搞不好也就跟你爹前后脚的事!要是往前再赶赶,兴许能跟你爹一起走,在一块当个伴。”
随着一个又一个的至亲接连离世,西门浪是感觉他快抑郁了。
而且是重度抑郁!
就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这脑子就止不住地乱想。
想念马皇后、想念朱元璋、想念朱标、想念汤和跟徐达,想念他们每一个人。
“可一睁眼...一个人都没有。小小朱...不对,现在应该叫陛下了。陛下,你说...我是不是老了?”
见西门浪竟然如此消沉。
甚至比马皇后和朱元璋离世的时候还要抑郁。
还等着老登给他爆金币的小小朱可不干了。
不过还是先纠正了一下西门浪的称呼。
“什么陛下,狗屁的陛下!咱们爷俩私下里就不要这么讲究了,您这不是寒碜我吗?我可没招您啊,您可不能这样!”
而后,接上西门浪的话头,小小朱继续道。
“怎么就没有人了?怎么就没有人了?我、我那两位师母,还有我那么多的老表,我们就不是人啊?”
“我跟你说,您这也就是跟我说说。要是让我那两位师娘知道了,你就等着睡客厅吧!”
至于西门浪到底是不是老了这事...
“老什么老啊!我跟您说,您这就是闲的!没事干,还没个奔头,那可不就会胡思乱想吗?一句话,您得干点啥,这样才不至于日益消沉,让大家伙都跟着担心。”
西门浪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人是不能太闲着,容易出问题。
“可我能干啥呢?”
“随便干点啥呗!以您的学识和人品,您干点啥不成啊!我跟您说,我和各个师兄弟可都殷切地盼望着您呢,就等着您出来替我们这些小年轻把关了!”
把关?
“着急爆我金币这才是真的吧?”
“您看您这话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