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西门浪正和一众工友们如往常一样,有说有笑的完成着工作,该厂的厂长快步就来到了西门浪的身边。
随便找了个借口支开了一帮工友之后,恭恭敬敬的就向西门浪汇报了这样一个情况。
“校长,那帮人纠集了一帮无知的学生,准备来厂子...”
正说着呢,外面直接就传来了无数喊着各种口号,要打倒西门浪的声音。
听到这样的声音,西门浪这心里当然是刀绞一般,阵阵的刺痛!
可面对厂长从后门出去,避一避风头的请求,西门浪最终还是选择了拒绝。
不是西门浪头铁,而是他打心底里相信,自己一手把他们从吃不饱穿不暖的状态中解救出来的这帮人不会拿自己怎么样。
更不相信小小朱竟真能狠辣到了这个地步,不顾半点旧情,不念半点师生之谊,不计天下皆反的可怕后果,让这些人加害于他!
也是真的有些心累了。
西门浪直接点了点头,无悲无喜,面色平静说了一句。
“知道了。”
转身,就又低头做起了自己今日还未完成的工作。
这可急死了好不容易才从一众师兄弟中脱颖而出,争来了陪在西门浪身边这个宝贵机会的厂长。
如果西门浪真在这个厂子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有了什么三长两短...
别说他的那些个师兄弟了,就是他自己都过不了自己这关。
所以,就真的是求爷爷告奶奶,就差给西门浪跪下了。
可谓是好话说尽,道理全都讲透,可却依旧还是劝不住铁了心不走的西门浪。
也是真的被西门浪给逼急了,更是被这一退再退,都快退无可退的局面给折磨疯了。
看着温顺无比的厂长直接就撂下了这样一句狠话。
“您要是真有了三长两短,学生定会手刃了那个叛徒,让整个大明为您陪葬!”
这话说的...就有些过了。
“胡说什么?!谁是叛徒,哪个是叛徒?!他可是你们的大师兄,是大明的皇帝!”
“师兄?皇帝?我们认他,他才是大师兄,才是皇帝!我们要是不认他...”
正说着呢,突然一股沉重的压力,直接如山一般朝着厂长压了过来。
没错,这股压力的来源正是让万千学子们敬爱无比的校长西门浪。
而且这股子压力,丝毫不输当年全盛状态的老朱!
一点不夸张,压得该名厂长直接是喘不上气来。
西门浪这才叹息着收回了这股子压力。
什么话都没说,叹息着便挥手让他离开了这里。
只余下他一人,去面对一群明显被别有用心之人蛊惑了的学生。
而结果果然不出西门浪所料。
这些学生在外面闹得虽然凶,甚至连工厂的墙头都敢翻,可真到了西门浪面前,一个个的反而没那么闹腾了。
还是西门浪抬手把他们招了过来,他们这才慢慢的聚在了西门浪的身边,好奇的张望了起来。
一边打量,一边在那小声的嘀咕。
“这也不像是当过内阁首辅的人啊?”
“不像是当过内阁首辅的人,那我像什么?”
“就是个普通人。”
“对喽,我,就是个普通人。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