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我纵曾踏入过“三品化吾境”,但因其失去躯体,历经岁月,早已只枯余些微念头,然后在一个新兴的...强大的存在面前被冲散。
神魂失了真我,又无魂乡庇护,便往神秘的远方而去。
至于神魂深处是否还藏着前世的记忆,那怕是就只有天地知道了。
齐彧击溃了那名为悟藏的僧人的神魂,豪夺了整个宫殿。
这意味着,他的神魂得到了绝对庇护。
任何外人想要从外伤害到他的神魂,首先需要先击败他,让他的身体处于极度虚弱状态;然后需要用更大的魂乡进行碾压,再或者如他一般...用一种怪物般的手段成为这宫殿的主人,然后从内部进行争夺。
否则,齐彧纵然还未达到“三品化吾境”,却也可身死而不道消,顶多陷入某种长眠.
期间...他的寿元甚至会因为这种“长眠”而冻结。
然后等时机合适了,他甚至可以夺舍重生。
只不过夺舍风险极大,以他现在的神魂,藏在魂乡里无妨,可若是想要外出夺舍...那就是噩梦难度了。
魂乡,就是这么一个霸道且BUG的存在。
就算齐彧是个普通人,魂乡也同样能够庇护其魂不灭。
此时...
一重重“宫殿碎片”叠加起来,使得那宫殿越发的如同实质。
内里原本模糊的地方变得清晰。
除了皇椅,八根长柱之外,大殿上方还显出了一块牌匾。
牌匾写着:唯我独尊宫。
可是,还是不够清晰...
齐彧稍稍感知,就明白了。
当年佛魔被分割的部分太多,这许多年...外面修炼《万国来朝》的人也太多,这就导致了即便此处经过两重设局,佛魔的“唯我独尊宫”碎片却还是没有完全收回。
他再一感知,甚至具体判断出了碎片数目。
还差两块!
而现在,“集齐剩余两块唯我独尊宫碎片”的任务就变成了他的了。
只不过,下一刹,他心中生出了一种强烈的疑惑。
唯我独尊宫,对于神魂的保护可谓是极度强大。
悟藏那种三品存在,已达化吾之境,可谓真我不灭。
那...
是谁能将他分割?
既然都能做到分割了,又为何不干脆直接灭了?
而且,悟藏的模样眉清目秀,看着根本不像那《万国来朝》中佛魔的形象。
诸多念头闪过,他眼中的白衣女子维持着恐慌的姿态。
那种恐慌很快变得愤怒。
她喃喃着:“你杀了哥哥,你杀了哥哥!”
婀娜的身躯在颤抖,白衣白袖亦在颤抖...
她抖得像一朵在狂风暴雨里摇曳的小花,明明娇弱,却还是愤怒地展示着花茎上的小小尖刺,看着可爱又值得尊重。
齐彧抬手。
他已掌控了“唯我独尊宫”。
而这女子却脱离了身躯,神魂则在他的宫中。
他能够轻易将其驯服,然后......哪怕这女子再返回自己身子,那也完全受控于他,顶多是隔三岔五地再驯化一番,即可无恙。
婀娜的娇躯,梨花带雨的小脸,似从水墨中走出的仙子。
现在,只要一念,他就可以拥有这仙子,然后他不仅可以了解背后的隐秘,还能将这女人带回去交差,使之变成自己的搭档。
五品的女子,也足以让他尽兴了。
毕竟五品强者,年岁早已过百。
他无法接受比自己大三四十岁的,可对于超过百年的,却又莫名的不抗拒了。
是的...
他只要一念,真正的一念,就可以使其为奴。
然而,他还未施展,那白衣女子却已扑了过来。
她愤不惧死地扑了过来。
猛不丁的冲击力量竟然压着齐彧往后躺倒。
然后,她就贴着齐彧如泼皮般的扭打。
而在扭打的过程中,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齐彧心底生出。
“你杀了哥哥,你这个畜生!”
女子怒骂着。
裙如浪,在翻飞。
雪白的腿都在这翻飞中若隐若现。
这一切,让齐彧心头火起。
他一个翻身,将女子按了下去。
女子膝盖并起。
长腿也紧紧并起。
然后往上抵拒着男人的靠近。
可偏生...
那白裙如山。
那山中之洞,恰如此间无底洞。
一种莫名的吸引感生了出来。
齐彧只觉心中开始烦躁,越发烦躁。
而女子颤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不会让你得逞!你不许来!”
明明是拒绝,却更像是邀请。
那抵抗的双臂,忽如重重缠丝。
那娇美的身体,只如无底洞穴。
手勾住了齐彧的脖颈。
白衣女子的声音忽的变得甜美起来,她似是认错了人,又或者是陷入了自己的臆想,她紧抱着齐彧,喊道:“哥哥,来吧,快点来吧,奴就是为你而存在的...来一次,你就能回来了。”
浓郁的心猿意马从齐彧心底生出。
他的欲望越来越深。
“不好!”
一个念头冲了起来。
可旋即就被淹没了。
紧接着,他心中直接生出了解决办法,那就是“赶紧控制眼前女子,不能再让她这么下去了”。
可再紧接着,他压下了这想法。
魂乡庇护神魂。
他的思考已经站到了一个更高的地方。
穿越前,“遗弃世界”是一个挖坑极多的地方。
所以,作为玩了许久这款游戏的人,自然会拥有防风险意识。
下一刹...
齐彧陡然低吼一声,双手猛推。
要将缠在他身上的白衣女子推出去。
可这一推,才发现对方居然很沉。
他强压下欲望,在那种即将彻底疯狂、丧失理智的边缘,强行抽出了身子,然后抬腿一踹,将女子踹开。
他并没有选择顺从自己的欲望,也没有立刻动用“唯我独尊宫”的力量,而是做出了第三个选择。
两人终于分开了。
白衣女子幽怨地看向他,眼神痴迷到认不出他是谁。
“悟藏哥哥,哥哥...为什么不上我?你明明可以上我的。”
粗秽不堪的句子偏偏从水墨美人的口中说出。
尤其是,她好像还认错了人。
强烈的刺激感袭来。
齐彧却一步步退后。
哪怕他再如何燥热,他依然在退后。
退着退着,他陡然抬手,虚空一抓,抓向那白衣女子的,欲将其丢到宫殿之外。
啪!
抓是抓到了。
可丢,却丢不动。
齐彧眯起了眼。
————
“哥哥...”白衣女子痴迷地看向他,有些茫然。
齐彧目光却越过了她,扫了眼宫殿。
这是一个标准的帝皇宫殿,只是不知为何,宫殿里此时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霾...
那阴霾逐渐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黑色,像是洗不去的污秽,在宫殿的低空里漂浮,氤氲,像是从地下浮出的。
嗖!
齐彧身形一动,直接离去。
这里的疑点有些多。
这女人也有些怪。
他先离开这里再说,反正他得了唯我独尊宫,外面的余火监狱应该可以解开了。
宫殿瞬间消失。
他却没有出现在外。
他出现在了原本来时的无底洞中。
可和最初不同的是,无底洞里的“布置”已经产生了变化。
摆满山珍海味的餐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大床。
白衣女子不知何时去了白衣,只剩下内里月白亵衣,她侧卧榻上,长腿紧并,柔荑舒展,手指朝着前方勾了勾。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