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场,夜色深沉。
林琛强撑着站在宁城国际大酒店门口,目送最后一辆车驶离,双腿忽然一软,一股天旋地转的眩晕猛地冲上头顶。
刚才在酒桌上强撑的清醒瞬间崩塌,胃里翻江倒海,太阳穴突突直跳,疼得像是要裂开。
他这辈子极少喝这么多酒,为了收拢人心、稳住陆鼎招,这一桌四五十号人,他几乎是杯杯见底,此刻再也撑不住,身体微微晃了晃,伸手扶住了身边的大理石立柱。
“林总!”
一直守在旁边的办公室主任刘红艳快步上前,连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胳膊,看着他脸色发白、额角渗着薄汗的模样,心里顿时明白了,这位雷厉风行的总经理,是真的喝到极限了。
“您这是喝太多了,千万别硬撑。”刘红艳急声道:“顶楼还有休息的套房,我先让人扶您上去躺一会儿,醒醒酒再走。”
林琛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疼,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含糊地点了点头,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刘红艳不敢耽搁,立刻喊了两名员工过来,小心翼翼地将半醉半昏的林琛搀扶起来,一路送上顶楼的VIP休息套房。
房间里铺着柔软的地毯,大床整洁宽敞,空调温度适宜,两人将林琛轻轻放在床上,替他脱掉外套、盖好薄被,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林总,你好好休息,我让服务员给你送杯牛奶。”刘红艳叮嘱道。
“不用了,你去吧,我睡会就好了。”
房门轻轻合上,房间里瞬间陷入安静,林琛头疼欲裂,浑身发烫,就倒在床上休息。
过了一会。
一个身材高挑容颜出众的女子,推开门,端了了一杯牛奶地溜了进来。
是曾辉煌当年那位容貌出众、身材妖娆的专职女秘书,罗诗诗。
当初林琛一句“我不需要秘书”,就把她发配到了党建部做普通班员。
从风光无限、手握近水楼台先机的总经理秘书,跌到坐冷板凳、毫无实权的党建岗,罗诗诗心里的落差和怨恨,几乎要溢出来。
她太清楚自己的优势了,年轻、漂亮、身段妖娆,胸脯高耸,靠着这副皮囊,她在曾辉煌身边很得宠。
轻松拿着高薪,享受着众人巴结,如今却要在党建部整理文件、抄写材料,拿着微薄的死工资,看尽别人的脸色。
她不甘心。
更不甘心就这么被林琛彻底打入“冷宫”。
这些天,她眼睁睁看着林琛铁腕清退蛀虫、安插心腹、收拢权力,短短几天就牢牢掌控了宁城鑫海,威望如日中天。她比谁都明白,抱住林琛这条大腿,才是她重回高位、甚至爬得更高的唯一出路。
刚才的宴席她一直都盯住林琛,这个帅气的男人,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看着林琛被人扶得脚步虚浮、醉得不省人事,心里立刻燃起了一丝疯狂的念头。
机会来了。
她知道,她技术很好,凭着自己的姿色和技术,很少男人会对她厌恶。
只要跟林琛可以那个,她不愁林琛不把她重新放回身边,到时候,总经理秘书、实权岗位、高薪福利,全都能重新握在手里。
至于廉耻、底线,在罗诗诗眼里,远不如权势和利益来得实在。
她屏住呼吸,一步步挪到床边,昏暗的灯光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眼底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林总,喝奶了。”
她没有把杯子给林琛,而是轻轻脱掉外套,露出雪白雪白的大团子。
那一圈红晕,真是可以晕开整个房间。
林琛还有点迷糊。
她伸手就要去触碰林琛的脸颊,声音刻意放得又柔又媚,带着勾人的软糯:
“林总....林总您难受吗?我来照顾您.....”
说完就把自己的身体往林琛的脸上蹭。
林琛也不知道啥情况,感觉一阵温软,还舔了一下。
但是很快就惊醒了过来。
双目猛地张开。
罗诗诗吓得浑身一僵,她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可身体还在晃荡。
林琛撑着昏沉的脑袋,眉头紧紧拧起,掐了一下自己大腿根,推后了几步,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怒意和厌恶。
“谁让你进来的。”
曾辉煌用过的人,他嫌脏。
如今还敢趁他醉酒,主动送上门来玩以色侍人的把戏,更是触碰了他的底线。
林琛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子,从上到下扫过她刻意卖弄的身段,最后落在她惊慌失措的脸上。
罗诗诗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双腿都开始发软,原本准备好的甜言蜜语、温柔话术,此刻一句都说不出来,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我......”罗诗诗嘴唇哆嗦着,慌乱地解释:“林总,我看您喝醉了不舒服,特意进来照顾您。”
“照顾我?”
林琛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党建部的工作很清闲?让你有闲工夫跑到我的休息房来‘照顾’我?”
他顿了顿,目光愈发冰冷:“罗诗诗,我再提醒你一次,我林琛的身边,不养花瓶,更不收靠色相上位的人。”
“曾辉煌吃你这一套,我不吃。”
“你当初靠旁门左道混上来,我没把你直接清退,已经是留了情面,把你调去党建部,是让你踏踏实实干活,不是让你动这些歪心思。”
每一句话,都戳破了罗诗诗的小心思,让她无地自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还想挣扎着辩解,眼泪都快挤出来了,摆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林总,我没有,我真的只是担心您....我想好好跟着您干……”
“够了。”
你真是想好好干?
林琛烦躁到了极点:“立刻从我房间滚出去,再敢多停留一秒,明天直接去人力资源部办待岗手续,我说到做到。”
他的眼神坚定狠厉,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罗诗诗彻底被吓住了,她看得出来,林琛不是在吓唬她,这位新总经理说到做到,铁腕无情,真的敢把她彻底踢出局。
她再也不敢逗留,慌忙捡起地上的外套,慌乱地披在身上,头也不敢回,跌跌撞撞地逃出了房间,关门的手都在发抖。
房门“咔嗒”一声关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林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揉着发胀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