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奶奶变着法儿做好吃的勾引我,美食在前,实在是忍不住啊。”
廖荃似乎不愿意多提这个,脑袋贴在徐建军胸膛上,满怀期待地问道。
“我明天就得走,你什么时候去港岛?”
徐建军大手在廖荃腰臀间来回摩挲,随意地说道。
“我晚你几天,不过得先到深市转一圈。”
廖荃听了大喜过望,她本来就是顺嘴问问,因为徐建军忙得很,小日子和老美都得跑,港岛未必是第一站,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
“真的?”
“自然不会有假,跟恒基兆业合作那个楼盘,马上就要奠基动工,老李这是卖面子才带着我玩儿,咱也不能不懂礼数,这么重要的场合,不露面说不过去。”
廖荃才不管什么理由,只要徐建军人去就行了,情不自禁地凑上去亲了一口。
徐建军看着近在咫尺的廖荃,笑着调侃道。
“现在不怕把感冒传染给我了?”
廖荃有些羞恼地说道。
“我这会儿感觉已经完全好了。”
徐建军笑而不语,廖荃一看他表情就知道这家伙想到哪儿去了。
“跟你那什么没关系。”
徐建军也没打算继续打趣她,两人又一起洗了个鸳鸯浴,等廖荃沉沉睡去,他才下楼离开。
今天是元宵节,过了这个节日,春节才算圆满结束。
所以今天晚上这顿饭特别隆重,徐建军要是敢缺席,回头能被老两口埋怨得抬不起头。
虽然他已经算着时间了,但是回来的还是有些晚,一楼小院儿的花灯已经布置好了,这原本是徐老爹给徐建军安排的活儿。
“好啦,本来就没指望你能帮上什么忙,汤圆应该已经煮好了,先去盛一碗垫垫肚子,等天色暗下来,把所有人喊出来一起放烟花。”
徐建军还真有些饿了,溜到厨房,见何燕正在忙乎,于是就厚着脸皮道。
“娘,汤圆熟了没,给我来一碗。”
何燕显然是给徐建军留着呢,掀开锅盖,一碗热腾腾的汤圆递到他跟前。
徐建军也不出去,就这么端着碗,一边吃一边跟老娘唠嗑。
把元宵炫完,他又自告奋勇地冲在最前面,跟几个小朋友一起点烟花,劈里啪啦,烟花在天空中留下短暂而又绚丽的光华。
徐建军身上沐浴过后残留的那点清新气息也被掩盖得差不多了。
“爸爸爸爸,这种烟花还有没有?我想亲自点。”
看徐莱一脸期待的模样,徐建军却不为所动。
“烟花里面可是火药,跟普通的小鞭炮不同,弄不好是会把人炸伤的,你们小孩子只能看,不能摸。”
徐莱还想撒娇,徐建军却直接给她留了一个背影,显然这事儿没得商量。
她可怜巴巴地看向爷爷,徐家兴就算再宠着她,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拆儿子台。
“你爸爸说的没错,太危险,不能玩儿。”
“爷爷这里有摔炮,每人给你们分一盒,这个没事儿,不过你们只能在家属院里玩儿,可不能跑出去啊。”
宏泰酒店不差钱,家属院里张灯结彩,大红灯笼更是跟不要钱一样,挂得到处都是,如果不是有保安管控着人员进出,这里可能早就被喜欢凑热闹的大爷大妈给攻陷了。
不过就算进不来,外面也有不少人驻足观看,这个时候的社会治安真说不上有多好,小心驶得万年船,谁也不敢拿自己家孩子冒险。
于是就出现这么一种情况,小朋友在前面跑啊闹,女眷们跟在后面不断出声吆喝,几个男人则跟在最后面。
如果是往年,到了这个时候,马上要各回各家,徐家兴自然要对每个子女交代一番。
让他们常回家看看,让他们夫妻和睦,有什么矛盾及时化解。
不过今年徐建国显然是不想老爹提这茬儿,一上来就把话题上升到国际争端上面。
“当初咱们跟南越开战,快进快出,达到战略目的之后立马回撤,虽然损失不小,但自那之后,改革开放的压力就小了许多。”
“那时候我就觉得,咱们国家老一辈的革命家,是真的有魄力。”
“不过看这次海湾争端,才是真的让人大开眼界,四十二天,百万雄师,就这么被摧枯拉朽地消灭了。”
“关键人家还胜得漂亮,损失都可以忽略不计了,以后的地面战争,将会进入崭新的篇章。”
徐建国铺垫了这么多,结果被老爹一句话给打回了原形。
“你还有功夫管国家大事?古人都说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连齐家这一关都没过,后面的就没必要在那儿瞎操心了。”
徐建国有些囧,只能看向徐建军,寄希望于他帮自己解围。
“伊啦克之所以走到如今的境地,那是因为他看不清自己定位。”
“两伊战争打了这么多年,光是士兵都死了几十万,还欠了一屁股债,他们入侵科威特,其实就是想赖账,顺便实现自己的野心。”
“等于是开战之前,这个国家已经内耗了很多年了,战斗力自然要打个折扣。”
“当然,双方军事实力的差距一目了然,他们败是迟早的事儿。”
“咱们平常过日子,其实跟这些国家也没什么区别,首先得统一思想,一致对外,这样面对困难的时候才有底气。”
“然后还要积极拥抱新技术,缩短跟领先者的差距。”
“大哥大嫂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却因为小舅子的挑拨离间,就怒气冲冲地把枪口对准老大,光是这一点就能看出来,他们这些年一直处于内耗当中。”
“不顾一切跑去单位闹,在某种程度上算是断了老大晋升的途径,相当于放弃了向更高层次进军的机会,完全就是自废武功。”
“关键还没有考虑过别人感受,被她这么一闹,老大经营多年的光辉形象荡然无存,等于是让他失去了潜在的同盟。”
“这种状态下,只要出现一次小小的危机,就能轻易打垮这个家庭。”
“现在他还没有一败涂地,只是跟关系已经不牢靠的伙伴分道扬镳,所以没必要太过纠结,抬头向前看,才是正确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