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姐,还认识江陵城的人?”
陈夏是一府之长,有些情报他还是知道的。
据他所知,容清璇原本是京城那边的人,在那边定居,后来因为父亲调动到北方镇守,她又在这边任职,所以连带一些家人,少数亲戚,护卫,都搬到了梦泽府暂时定居。
对方在江陵城待的时间并不长,所以陈夏才有点好奇。
“是这样的,前年江陵城这边监察总院开设了一个武道训练堂。”
“当时,我还有很多世家,官员子弟在这里集训过一段时间,所以我也认识了一些朋友。”
容清璇主要是考虑到陈夏以后可能会升任,或者自己也要升任到镇南省,这才让大家出来见一面,多一些朋友,也多条路。
经过容清璇讲解后,陈夏便明白了。
监察总院确实会不定时请武道强者过来授课,这也是监察官员福利的一种。
只是陈夏当时级别不够,也不在意这些,没参加过这种活动。
而且,他上位时间并不长,并不是每年都有这种武道课程。
“走吧。”
“嗯。”
接下来,在容清璇带领下。
三人来到了城中的一条河道上,上了一艘巨大的画舫船。
因为她是荣家长女,号召力还是可以的。
不一会,陆续就有朋友来了。
一共有五个。
三男两女。
众人见面后,容清璇便将他们介绍了一遍。
“幸会,幸会!”
一位身着白衣的青年,拱手笑道。
他是镇南监察总院顾擎苍之子,顾明远。
年龄二十四岁,面容刚毅,举手投足间带着武将子弟的豪爽。
此人与容清璇曾在武道训练堂同期受训,对容清璇也颇为敬重。
“一直听闻陈府长大名,今日一见,是在下的荣幸。”
第二位,是镇南布政使司韩文弼之子,韩昭。
布政使作为巡抚属官,分管镇南财政,是一个很有影响力的机构。
按照现代话讲,这韩昭,是妥妥的官二代,无数人望尘莫及的权贵子弟。
此人二十六岁,面容清秀,说话慢条斯理,见面后一直是一张和蔼的笑脸。
“原来是韩公子,幸会!”陈夏拱手还礼。
“小女子,见过陈府长。”
还有一位,则是镇南盐铁使谢长之女,谢婉清。
她二十二岁,鹅蛋脸,柳叶眉,一袭鹅黄长裙,温婉可人,对着陈夏微微一笑,温柔一礼。
陈夏对视一眼,也是笑着还礼。
还一位女子,则是江陵城外碧落宫的掌教之女,白鹿。
碧落宫,是以炼丹闻名的宗门,位于江陵城西的碧落山。
弟子多为女子,擅长丹药,元神修炼,铭文刻录,在镇南省颇有声望。
白鹿今年二十一岁,一袭青衣,乌黑长发在头顶挽成发鬓,容貌清丽脱俗,气质出尘。
她和谢婉清是朋友,所以间接认识了容清璇,今天也来了。
“陈公子。”
她看了一眼陈夏,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而最后一位。
是一名二十五岁,面容白净,锦衣华服,举手投足带着官家子弟傲气的青年。
他名为卫洋,是镇南军营陆路提督卫铮之子。
当容清璇介绍后,陈夏心中一凛。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此人的父亲好像叫卫铮,与他有点渊源。
卫铮,陈夏记得。
当初苏墨的二伯,苏云鹤,是镇南省军营的参将,他妻子是官宦家庭,动用关系,请动了镇南军营,陆路提督卫铮,一同前往省城,找到了顾总府长说情。
虽然此事是小侯爷最终拦截下来,但背后卫铮也出过手。
从某种层面来说,他们双方的关系,可不是很友善。
而此刻的卫洋,看到陈夏后,也是心中一动。
他听人提起过陈夏。
自己父亲的事,他也听说过。
另外,他与小侯爷蔡安也认识,对苏家的事,也是知道的。
当初他也算是苏墨的学长,都是在江陵学院学武的。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陈夏。
或者说,他不是容清璇邀请的,而是他和顾明远在一起,顺便就过来了,正好看看容清璇。
因为当初武道培训堂,他也去过,所以见过容清璇这位大美女,且早就爱慕已久了。
他看到陈夏,只是点点头,没表现过于热情。
只是觉得,这个陈夏看起来,除了年轻些外,也没什么。
此人真有传闻中那么厉害?
卫洋心中直犯嘀咕。
随着画舫在河道上缓缓而行,容清璇坐在主位,但她每次说话,都能恰到好处地把话题引到陈夏身上。
意思很明确,今天的主角,是他。
在座的人都不傻。
容清璇特意把他们叫出来,不是为了叙旧,而是为了引荐。
大家一起吃着点心,喝着茶,比较轻松的聊天。
这些人对陈夏很热情。
他们打量着陈夏,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也有几分郑重。
一个二十不到的年轻人,能把宁阳府那个烂摊子收拾干净,自然不是简单角色。
众人纷纷敬酒。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