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发生,现场陷入一片寂静。
陈夏扇了张都尉两耳光,这是众人谁都没想到的。
旁边方卓看着陈夏,以及地面躺着的张都尉,双眼闪烁出不可思议的光芒。
张都尉上面可是宗师级强者城防使,还有侯爷的背景。
陈夏怎么敢的?
要说对方不知道张都尉的背景,那也就罢了。
但陈夏能不知道吗?
对方肯定知道,知道还这么作为?
这一刻,方卓对陈夏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因为对方做了他一直不敢做的事情,他就很佩服。
“你!”
而此刻,那张都尉几次被扇后,大脑一片空白,竟然一时间怔住了。
他想在这里恶心一下陈夏,讨好蔡家那边的人,却被对方扇的脸面全无。
此事不找回来,怕是他都没脸待在这里了。
他还想说什么,陈夏声音传来:“张都尉,你妨碍监察府执法,我这是按照律法办事,另外,这还是轻的,若再不离开,你可别怪我下死手了!”
“你还躺在地上干什么?还不滚?”
张都尉和他的手下,一句话也不敢说。
都被陈夏恐怖的战力吓住。
知道即便他们上去,也是挨巴掌的份。
说来,他们张都尉也是够丢人的,竟然被陈夏两巴掌结实扇准了。
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的张都尉,完全不是陈夏对手,被对方压着打,没反抗的余地。
“你有种!”
张都尉脸色煞白,颜面丢尽,但也知道,他们打不过。
如今城防使根本不在城里,他也找不到帮手,只能先离开,事后将此事上报,城防使一定不会不管的。
“我们走。”
吃了憋的张都尉,一肚子火气,感觉无地自容,根本待不下去。
他跑到马匹边上,翻身上马,立刻带着他一群脸色属下,离开了这里。
临走前,他还回头道:“陈夏,今天这事不算完,你会后悔的。”
噔噔噔……说话间,张都尉似乎担心陈夏追赶过来,带着众人快速离开了这条街道,看起来非常狼狈。
好一会儿,方卓才小声道:“陈府长,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快撤吧。”
“这里就麻烦方司长了。”
“不麻烦,不麻烦……”方卓连连道。
“告辞了!”
陈夏拱拱手,也没多言,便撤离了此地。
而方卓和他的一群属下,看着那道背影,这一刻,心中对陈夏无比的敬佩。
因为那张都尉平日就比较横,他们也不敢得罪。
虽说他们是监察府的人,但在城东这一块,还是没有侯爷那边硬气。
对方是一系列的势力关系,而这边,毫不客气的说,就是顾秦苍总府,都不会轻易得罪他们,更不用监察府说下面的人了。
监察府机构,得看是谁坐镇,本身不强势,碰到狠角色,也无可奈何。
但今日他们看到陈夏还能这么教训张都尉,着实内心叫好。
陈夏教训了张都尉,就同没事人一样,离开了。
沿途所过,周围的百姓纷纷退后。
“这位,就是与小侯爷约擂台的那个陈府长吧?”
“嗯,就是他。”
“此人战力如此强吗。”
“而且,他刚才和城防军的人打起来了,胆子是真大啊。”
“这不算什么,过段时间,他要与蔡安擂台战,看他到时候还有没有这么硬气吧。”
“到时去看就知道了,我觉得这陈夏也不简单,一旦龙争虎斗起来,咱们还可以下注赚钱。”
……
此刻。
陈夏云淡风轻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对于刚才的事,他无所谓。
对方在他面前阴阳怪气,陈夏是忍不了的。
若是一名宗师,或者宗师之上的强者在他面前如此,陈夏忍不了都要顶上两句,何况是一个都尉。
没将他尿打出来,都算他仁慈。
“我的修为,已经接近练髓中期,加上还有十八天,以及身上大量药物资源,拼一拼后期,也有希望。”
“到时各方面提升,我连蔡安都不怕,还担心一个都尉,而且,暗影楼的人已经成了死仇,要面临夜孤城宗师的暗手,多一个蔡英又何妨?”
想到这里,陈夏走进自己的房间。
他的元神进入储物空间,清理了一番资源。
这次消灭长生教据点,它收获的钱财有四十万,外加六十块散碎元石,以及一些毒丸,丹药,还有两个大缸精血。
至于那两个杀手,就两把兵器值钱,加上一些小额钱财,其他就没了。
“接下来,我得好好修行,取剑走人,离开这里。”
陈夏清点完后,便将两个大缸血留了一部分,其余都转移到了水珠世界中。
红瑶还在疗伤,一般没什么事,她也不怎么出来。
陈夏转移了两缸血后,与对方交流了片刻。
也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告知了对方。
红瑶让他将心放在肚子里,有什么危机,她会出面解决。
有这句话,陈夏就放心了。
做完这一切,陈夏便开始了闭关修行阶段。
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每天早晨起床,吃早点,喝药,练髓,修炼真龙变,各种道术,以及熟练掌握幻魂幡,激发更多的功用。
同时,他也在培育周天真火罡的进度,还有风雷刀法,苍雷剑法。
而就在他修炼的这段时间,江陵城这边也是暗涌流动。
因为长生教一个据点被人端了,另外,暗影楼的两个杀手被杀,其次,就是关于陈夏扇了张都尉两巴掌的事情,在江陵城到处传。
此时。
城防使签押房内。
蔡英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张都尉。
张都尉的两边脸,还高高肿起,五指印痕清晰可见,青紫交加,像一块被摔在地上又捡起来的发面饼。
好几天过去,他脸上的红肿不但没有消退,反倒因为淤血散开,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蔡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外出了几天,刚回来。
张都尉就将陈夏扇了他两巴掌的事告知了。
“……大人,这陈夏不过一个外来的府长,竟敢对城防军都尉动手,若不严惩,日后城防军还如何在江陵立足?”
他说完,躬身等着回应。
签押房里安静了一瞬。
蔡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过几天,就是蔡安与陈夏擂台战的时候。”
“到时我堂弟自然会教训他。”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都尉那张脸上,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些。
“你也是,没事招惹他干什么?”
蔡英的语气更像是厌恶。
就像家里的狗跑出去咬了人,结果还没咬过。
他第一反应不是心疼狗,而是觉得这条狗真是个废物。
张都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蔡英抬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