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蔡玉檀的依仗,陈夏是可以抗衡的。
眼看陈夏如此强硬,扬言宗主来了都不能放人。
蔡玉檀咬牙切齿,她也很倔强。
只是,随着衙门的人走出来,就要将她押走。
蔡玉檀也明白,一旦被关押入牢。
这是一辈子都洗刷不了的污点。
搞不好,还会被夫君嫌弃。
坐牢,就像是脏水一样,进去后,是会降低身份的。
她这种人物,要是坐了牢,更是如此。
所以,看陈夏动真格,她就是再倔,此刻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不管如何,先把眼下这一关过了再说。
“陈总府,之前,是我的不对。”
蔡玉檀脸色微红,却还是拱拱手,小声说了一句。
“什么?我听不到,你大点声。”
“陈总府,您大人有大量,还请饶小女子一回,我保证下次不敢了。”
蔡玉檀提高了声音,脸色因为内心的耻辱,而不断变换。
看到蔡玉檀服软,不得不道歉。
陈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次,就当是给你的一次教训,以后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陈夏这番话,让蔡玉檀听得浑身一颤。
碍于形势,她只是点头,没反驳什么。
就在这时。
许元见陈夏站起来,连忙拱手道:“陈总府,那……人……”
陈夏看了他一眼,朝旁边喊了一声:“放人吧。”
有监察员走来,将捆绑住蔡玉檀双手的铁索给解开了。
此刻许元长出一口气,脸上紧绷的表情终于松弛下来。
他连连拱手,“陈总府大人大量。”
陈夏摆了摆手。
许元连忙闭嘴,倒退着出了客厅。
而蔡玉檀,还有两个跟班,什么都没说,跟着许元出了陈府的大门。
上了马车,帘子一放下,蔡玉檀的脸就垮了下来。
她将狐裘往旁边一甩,靠在车壁上,眼眶发红。
“气死我了。”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竟敢如此羞辱我。”
许元坐在对面,没有接话。
蔡玉檀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此事我要告诉韩长卿,让他给我讨个公道。”
许元看了她一眼,说道。
“少宗主闭关了。”
“难怪我给他发传音,他没理我。”
“少宗主正在修炼武学,闭关期间谁都不见,此事等他出来后再说吧。”
许元没有再说话。
车轮咕噜咕噜地碾过青石板,马车渐行渐远。
此刻。
陈府正堂里。
顾擎苍笑道:“那个许元,倒是识时务,专程来赔礼来了。”
“天剑宗的外门长老,亲自来求情,还带了五百块元石,诚意不小。”
陈夏笑了一下。
“是怕丢人,天剑宗的弟子若是被抓入监狱,传出去不好听。”
顾擎苍点了点头,放下茶盏。
他看了陈夏一眼。
“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雪灾的事,我已经上报了。”
顾擎苍的语气比平时正式了几分,“上面应该很快就会有批复,这一趟,你功劳最大,我都如实禀报了。”
“多谢总府。”
“不用谢我,这是你应得的。”
顾擎苍摆了摆手,“另外,我可能会调到京城去。”
陈夏的手指在扶手上顿了一下。
“这么快?”
“上面已经有风声了。”顾擎苍说道,“雪灾的事办成了,我的调令应该不会太远。”
“另外,我已经向上面保举了,按朱雀大人的意思,只要我走了之后,江陵城监察院总府的位置,大概率是你的。”
听到此话,陈夏拱拱手道:
“多谢总府保举,属下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