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韩长卿再次从江底冲上来。
但这一次,陈夏一刀劈下,韩长卿只能勉强格挡。
当!
他的兵器被震飞,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插在岸边的沙地里。
他的身体也倒飞出去,砸在岸边的礁石上,礁石碎了,他又滚了几圈,浑身是泥,衣袍破烂。
此刻韩长卿彻底败了!
他躺在碎石堆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血从嘴角溢出来。
他扭头看了一眼岸上那些熟人。
随即将目光看向陈夏,声音有些苦涩。
“我输了。”
“我掌握三相武意,在同辈中已难逢敌手。”
“我一直以为年轻一辈,除了京圈的天才,和少数几个世家,宗门天骄外,没有谁是我的对手,没想到……这江陵城,居然卧虎藏龙。”
他顿了顿,“三种大成武意,连大地引力都掌握了,我输得不冤。”
沉默了片刻。
韩长卿道。
“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风,你与蔡玉檀之间的事情,以后我也不追究了。”
“凭你现在,好像也追究不了吧?”
陈夏直言道。
“……”韩长卿竟无法反驳。
“这次,只是给你们的一次教训。”
陈夏道:“警告你夫人,若是她下次还敢挑衅于我,我就不是出手教训她这么简单了。”
闻言,韩长卿道:“这话你不用跟我说,回去之后,我就会和她和离,以后蔡玉檀的事情与我无关。”
“这是你的剑,拿去吧。”
说话间,韩长卿一指远处插在地面的白玉剑,然后,他勉强站起身,转身而去。
此刻岸边围观的人群终于回过了神。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铺天盖地。
“陈夏赢了!”
“监察院这是捡到宝了。”
“年纪轻轻,三相大成,未来前途已经锁定了大宗师。”
“陈夏的名字,将在大魏响亮起来了。”
远处人群中。
蔡玉檀站在岸边,脸色惨白如纸。
她看着韩长卿从碎石堆里站起来,看着他朝陈夏拱手认输,看着他浑身是泥,狼狈不堪的样子。
她的心中充满了失望。
“夫君,你……你没事吧?”
她看着韩长卿一瘸一拐地朝远处走去。
蔡玉檀迎上去,想扶他,他摆了摆手,没有让她扶。
岸边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看着这个浑身是泥,狼狈不堪的年轻人。
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摇头叹息,有人面露同情,有人幸灾乐祸。
“少宗主!”
“长卿,胜败乃是常事,虽然你输了,但你依然是我天剑宗的顶梁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不要气馁。”
掌教看出了韩长卿的打击,出言安慰道。
但韩长卿低着头,没有回话,一步一步地走了。
“少宗主这一辈子顺极了,他自尊心强,也很爱面子。”
“若是私底下败了,也就罢了。”
许元道:“如今在自己的老家,自己的妻子,亲朋好友面前败的如此惨烈,以他的性子,这一年半载,怕是回不来了。”
“无妨,随他去吧。”
刘振掌教,看着韩长卿的背影,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也拦不住。
“天剑宗,只要老夫在的一天,他这个少宗主的身份就不会变。”
“我们也回吧。”
“对了,以后,凡天剑宗弟子,见到监察院的人,绕路走,不要惹他们。”
“是!”
随后天剑宗掌教,许元长老等一干人,带着众弟子迅速离开了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