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菲知道此刻正事要紧,她说归说,还是很快拿出传音石,给孙大彪传了信。
因为这边的市场并不是那么好开拓,所以孙大彪最近在忙其他的事,没过来。
“找我?”
听说这边的事后,在东平府的孙大彪非常震惊,便将此事上报给了总镖头。
东平府,镇远镖局的总镖头男子贺江,知道此事后,也很是意外,随即让孙大彪立刻赶去江陵城,一切花费他报销。
另外,贺江还说如果此事能成,那边的事务由他全权负责,会让孙大彪在那边担任分局镖头的位置。
“总镖头放心,我这就去办。”
闻言,孙大彪大喜。
本来他对那边没抱什么希望,不曾想昔日那个半路认识的陈木公子,居然是江陵城的监察总府?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这关系比谁都硬。
虽然不是巡抚,封疆大吏,但监察体系比较特殊,权力大,影响广,坐镇这个位置,在地位和权势上,其实也不比一省巡抚差多少。
都是比较高的位置。
而且监察院并不受巡抚节制,是上面御史管辖,所以算是另外一个独立部门,自主权大。
难以置信的孙大彪,也接受了这个现实。
他立刻乘坐马车,连夜赶往江陵城。
才不过数天功夫,孙大彪就带着人,风风火火的赶到了江陵城。
叶菲和彭镖师出门迎接,继续详谈此事。
事情,孙大彪已经知道了。
他还怪不好意思的。
不过事能成,对方给他面子,这是好事。
于是,很快他和彭镖师,就在隔天早晨的时候又去监察院拜访了一下。
不过这次,陈夏并不在监察院,而是在陈府。
他们则又去了一趟陈府。
听说孙大彪来了后,陈夏便将他们迎接到了客厅。
让厨房准备了丰盛的酒菜。
然后就在院落中摆了一桌酒宴。
“唉,当初我也是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道陈公子是一名宗师。”
“更不知道,陈公子,是江陵城赫赫有名的监察总府!真是失敬失敬啊!”
孙大彪站起来双手举杯,恭敬无比。
昔日,他就觉得这个骑着豹子的年轻人不简单。
事后,也确实印证了这点。
然而,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人原来可以低调到这种地步。
双方寒暄一番,相互敬酒。
而叶菲,识趣的没有在场。
期间,孙大彪也提出来他们镖局要在这里发展的事情。
陈夏则道:“无妨,你们镇远镖局在这里开分局,以后只要是你掌管这条线,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听到这话,孙大彪一喜。
“那就多谢陈大人了!”
“唉,若非陈大人,我们在这边开分镖局,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江陵城这边势力错综复杂,镖局有很多个,我们想要来分一杯羹,怕是不容易。”
“但有了陈大人的保举,我们就有底气了。”
随着众人酒足饭饱,事情谈成,也算是皆大欢喜。
对陈夏而言,这算不上难办,也就一句话的事。
却给镇远镖局,解决了最大的麻烦。
以后他们只要搬出陈夏的名字,镇远镖局在江陵城这边做镖局生意,无论是其他镖局,还是衙门的人,都会给几分薄面,不会为难。
这年头,若是没有点关系,想要做这种生意,怕是三天两头,各衙门的人都得过来找麻烦,讨要酒水,没几天就得黄。
严重点被做局,可能得进去。
这是很现实的问题。
就算官府的人不管,其他镖局同行,有势力的,也不会坐视不理,定然会打压的。
这时候,靠山就很重要了。
有了靠山,才有了分一杯羹的资格。
而对方承诺的两成好处,陈夏也没有推辞,这是规矩,不收对方反而不放心。
他就当是零花钱了。
另外,这次镇远镖局送来的礼物,因为是孙大彪,他才收下了。
他还反馈了一些小礼品给孙大彪和彭镖师。
就是灵葫水。
突破宗师后,此物对陈夏的效果没那么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