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当然,下面的人,也有可能不作为。
但作为各地府长,对本土一些长生教信息肯定是掌握一些的,若一点功绩做不出来,那就是不配合。
陈夏自有办法收拾。
见到陈夏态度这么坚决。
高辉想了想,便没多说什么。
众人开始立刻按照陈夏吩咐的照做。
监察院各个区域的人,很快开始活动起来。
大队人马出动,有的是去城内,有的出城,是去江陵城周边的一些据点去抓捕。
方向不同,但目的都一样,拔掉本土长生教的势力。
这次行动很迅捷。
从会议结束后,陈夏便下令执行了。
他也在会议上提出,这次谁敢阳奉阴违,别怪他不客气。
众人都没敢不听令。
陈夏可是实打实的三相宗师,一身力量集中在身上,是不存在被架空这种可能性的。
所以,他即便是新官上任,还没熟悉一些人员情况,却也能直接发号施令。
反抗的结果,就是被制裁。
就这样,在强大的势力和权力压迫下,监察院这个体系机器,开始高速运转了起来。
从行动开始后,城内的百姓,也逐渐察觉到了不同。
有人看到监察院的人在街上匆匆走过,押着几个被蒙住头的人进牢房,关上门,再也没有出来。
“怎么回事?”
“监察院好像在抓人。”
“这是好事,我听说陈总府风评很好,他上任后,肯定会为民除害,我们尽量少出门添乱,过几天应该能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许多江陵城的百姓,都在私底下议论纷纷。
这种现象,发生了很多次。
而在监察院的运转下,这两天也是初见成效。
第一天,监察院拔掉了城内长生教四个据点。
第二天,拔掉了六个。
抓回来的人,关进牢房里,连夜审问。
长生教的人嘴硬的不多,大半人进了牢房就开始招,将更多的据点,联络点,谁是教中的头目,谁是跑腿的底层,全部供出来。
审讯官将口供整理好,会送到陈夏的案头。
这就导致,即便是一些不在长生教据点的人,也会被查出来具体信息,然后监察院的人直接上门找人,将其抓捕。
而随着这几天雷霆行动,长生教据点的接连湮灭。
各种物资,钱财,精血,也是在源源不断地运回来,堆满了监察后院的一排空房。
负责记录登记的人,则都是陈夏亲自找的人。
对于这两天的成果,陈夏很满意。
第三天的夜里,已经过了亥时。
陈夏还在班房里翻卷宗,烛台上的蜡烛换了两次了。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急不慢,很稳。
“咚咚咚……”
“进来。”
门推开了,进来的是城东分司的司长,方卓。
此人面容方正,浓眉大眼,穿着一身劲装,只是脸色有些发黑。
方卓走进来,拱手一礼。
“陈总府。”
“方司长,这么晚了,什么事?”
“陈总府,城东外的一处清剿任务,属下已经完成了,但在收尾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地方,属下觉得……不太对。”
陈夏放下手里的卷宗。
“什么地方?”
“城外十里,有一处农家庄园,此地位置偏僻,周围没有人家,只有一条小路通进去。”
“我们之前的情报里,那个庄园没有登记在长生教的据点名单上。”
方卓顿了顿,“属下带人进去搜了一遍,庄园从外表看很正常,有院子,有房屋,有菜地,但里面却没一个人。”
“而且,庄园地下,有一间很大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有七八个大血池,还有一些尸骨,阵法图案。”
“属下在监察院干了十几年,没见过那种场面,感觉很邪性,那里可能存在长生教滋养的邪魔,我没太敢靠近血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