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日下午三点，俄克拉荷马城威尔·罗杰斯世界机场。
一架印有金州勇士队徽的专机缓缓降落在跑道上。
舱门打开，老尼尔森第一个走下来。
他眉头微蹙，看着机场出口处黑压压的人群。
不是欢迎的球迷。
是举着各种挑衅标语的雷霆拥趸。
“勇士滚回加州！”
“杜兰特会撕碎你们的防线！”
“乔杰的时代结束了！”
刺耳的喊声隔着玻璃都能清晰地传进来。
球员们脸上的轻松神色瞬间消失了不少，内特·罗宾逊隔着玻璃对着外面竖了个中指，被邓台·琼斯一把拉了回来。
“别惹事。”邓台·琼斯低声说，“他们就等着我们失态呢。”
老尼尔森回头扫了一眼所有人，声音低沉：“都把耳机戴上，别看，别听，别回应。上车直接去酒店。”
一行人低着头，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快速登上了球队大巴。
大巴启动的瞬间，外面的球迷们拍打着车窗，发出巨大的声响。
库里把耳机音量调到最大，靠在乔杰的肩膀上，小声嘟囔：“这帮人也太热情了吧。”
乔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后背：“习惯就好，季后赛的客场，从来都是这样。”
大巴行驶了二十分钟，抵达提前预定的酒店。
刚进大堂，酒店经理就一脸歉意地走了过来，对着老尼尔森不停地鞠躬：“尼尔森教练，非常抱歉，今天酒店外面有点吵，我们已经尽力维持秩序了。”
老尼尔森摆了摆手，没说什么。
他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
下午五点，老尼尔森召集所有人在酒店的会议室开了一个短会。
“今天没有训练。”老尼尔森把雪茄放在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所有人都在房间里休息，保存体力。我丑话说在前面，比赛开始前，任何人不得外出。不管是吃饭还是买东西，都在酒店里解决。”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我知道你们觉得我小题大做。”老尼尔森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但我必须提醒你们，1997年总决赛第五场，也就是著名的流感之战。很多人都以为乔丹是真的得了流感，但实际上，是有人在他叫的披萨里下了泻药。那场比赛他拖着高烧38度的身体打了44分钟，砍下38分，差点就倒在球场上。”
这个故事大家都听过，但从老尼尔森这个亲历者嘴里说出来，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不是说雷霆球迷会这么做。”老尼尔森继续说，“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不是来度假的，是来赢球的。任何一点意外，都可能毁掉我们整个赛季的努力，明白吗？”
“明白！”所有人齐声回答。
“还有，晚上早点睡。”老尼尔森补充道，“明天的比赛会非常艰苦，我们需要充足的体力。”
散会之后，球员们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乔杰和库里住一间，这是老尼尔森特意安排的。
库里年轻，容易冲动，乔杰能看着他点。
晚上八点，两人洗漱完毕，准备睡觉。
库里躺在床上，刷着手机，突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