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勇士队乘坐飞机前往圣安东尼奥。
机场里，没有球迷送行。
只有几个记者，拿着相机，远远地拍着照片。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同情的表情。
在他们看来，这趟圣安东尼奥之行，就是勇士的死亡之旅。
飞机上，球员们都很安静。
大多数人都在睡觉，或者戴着耳机听音乐。
只有乔杰，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云层。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笔记本上，写满了这轮系列赛的战术分析和马刺球员的技术特点。
他已经把马刺的每一个球员，都研究透了。
他已经做好准备。
准备好，在圣安东尼奥，打一场属于自己的战争。
...
5月25日，晚上7点。
AT&T中心球馆，座无虚席。
球馆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马刺前四场比赛的精彩集锦。
现场的DJ用激昂的声音喊道：“今晚，我们将在这里，终结勇士王朝！我们将在这里，进军总决赛！”
球迷们齐声呐喊：“GO SPURS GO！”
声音震耳欲聋。
当勇士球员跑进球场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漫天的嘘声和嘲讽。
“回家吧，勇士！”
“你们的时代结束了！”
“乔杰，投降吧！”
嘘声最大的地方，是在乔杰跑过的地方。
热身结束。
双方球员回到各自替补席。
波波维奇看着对面的乔杰，表情严肃。
他对莱昂纳德说道：“科怀，今晚，你的任务只有一个，防住乔杰，不惜一切代价。”
莱昂纳德点了点头。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他已经准备好了。
中圈跳球。
邓肯跳到球权。
马刺进攻。
帕克运球过半场，传给低位的邓肯。
邓肯背打戈贝尔，转身勾手命中。
2：0。
现场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轮到勇士进攻。
库里运球过半场，把球传给乔杰。
莱昂纳德立刻贴了上来。
这一次，乔杰没有传球。
他要自己来。
乔杰背靠着莱昂纳德，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力量。
突然，他快速转身。
紧接着，一个后撤步。
拉开和莱昂纳德的距离。
然后，抬手就投。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唰！
空心入网。
2：2。
“好球！”解说席上，杰夫·范甘迪说道，“乔杰的第一个进球！手感不错！”
马克·斯坦说道：“但是，这只是第一个球而已，马刺肯定会加强对他的防守。”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马刺对乔杰的防守更加凶狠。
只要乔杰一拿球，莱昂纳德就会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他。
只要乔杰突破，就会有第二个人过来协防。
但是，这依然没有用。
乔杰开启了得分模式。
他在三分线外，迎着莱昂纳德的防守，干拔三分命中。
5：2。
他突破到内线，隔着邓肯上篮得分。
7：2。
他在快攻中，接到库里的长传，完成了一记战斧式扣篮。
9：2。
第一节比赛，乔杰一个人就得到22分。
勇士32：25领先马刺7分。
AT&T中心的欢呼声，渐渐小了下去。
球迷们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们没有想到，乔杰一上来，就打出了这么恐怖的表现。
第二节比赛开始。
波波维奇换上吉诺比利和迪奥。
他开始用双人包夹，甚至三人包夹来防守乔杰。
但是，乔杰的得分，依然没有停止。
他在三人包夹中，强行出手三分命中。
他突破到内线，造成邓肯的犯规，两罚全中。
他甚至还在中场附近，命中了一记超远三分。
第二节比赛结束。
勇士60：52领先马刺8分。
乔杰半场得到41分。
整个AT&T中心，一片死寂。
所有的球迷，都惊呆了。
他们看着那个穿着白色0号球衣的男人，眼神里充满恐惧。
这个男人，就像一个不可战胜的战神。
无论多少人防守他，无论防守多么凶狠，他都能把球放进篮筐。
解说席上，范甘迪和斯坦，已经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半天，斯坦才缓缓地说道：“我的上帝啊，半场41分，这太疯狂了。”
范甘迪点了点头：“马刺的防守已经做到极致，但是他们还是防不住乔杰。”
“他今天的状态，简直是神级的。”
中场休息的时候，马刺更衣室里。
波波维奇看着球员们，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