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世上,做什么事没有风险呢?
想要多大的回报,自然得承担多大的风险。
如今他【炎君】姿态初成,一身实力全开,虽不入蛟级,但应该也离蛟级不远了。
若是这样,还不敢冒些风险....
那他这一身妖武,岂不是算白练了?
“此去妖京,若能一旗一旗,一姓一姓,一家一家,一妖一妖地挨个铲过去...”
傅觉民望着头顶那轮钩月,喉结微动,忍不住低声轻叹:“我都不敢想..”
“那究竟...
是该有多美啊。”
.......
之后三天,傅觉民仍紧着杏晚村修坟之事。
不吝钱物,又没了陈友这个马匪大帅捣乱抓人,丁姨的坟很快修好。
傅觉民亲自送丁姨入土,而后又在杏晚村找了专人,负责守坟打扫。
此桩大事算暂告一段落。
此前陈友山寨内关押着的诸多生人被傅觉民悉数给放了回去,但这半年里陈友这伙人流毒太深,天知道太末县内这些个村子,得多久才能恢复往日生机。
刺杀陈友的那对男女,傅觉民也简单了解了一下。
男的名叫韩啸飞,女的名叫孙芙。
浓眉青年韩啸飞来自“铁脊庄”,位于济东一带,却不算是个正儿八经的武林门派,更像是家传。
孙芙一家老小,全被陈友送去应京给蓝旗穆家的乌鸦妖做了法祭祭品,或是直接炼成了人丹。
孙芙怀此血海深仇,从太末县逃出之后,辗转到了济东机缘巧合进了铁脊庄,呆了半年,然后将“傻乎乎”的韩啸飞给忽悠来帮她报仇了。
其实也算不上忽悠,孙芙自己坦言,此行若是能成,她便以身相许嫁给韩啸飞。
若是不成,两人死后到了地下,她也愿跟韩啸飞结一对鬼夫妻。
外表柔弱,性子倒是颇为刚烈。
傅觉民用不多的“先天元液”,顺手治好了韩啸飞身上的伤,两人便要即刻动身返回济东。
一为告祭孙芙一家老小在天之灵,二则为筹办婚礼。
成功抱得美人归,浓眉青年韩啸飞却始终闷闷不乐的样子。
准确的说,自从当日陈友对他说出那番话之后,他几天下来便一直处于沉默寡言的状态,应当是三观遭受了太大的冲击,正处于重建的过程。
送走两人,又亲自送许心怡等人离开。
三日后,应京蓝旗穆家派来接人的火车终于到了——一辆专门往返各地的运人专列。
是日,傅觉民带着陈友以及他手下众多马匪,纵马横穿太末县,还引起了好一番的轰动。
“呜呜——”
墨绿色的火车喷吐白烟,在“吞”进最后一人之后终于慢吞吞在铁轨上跑动起来。
“哐当哐当——”
微微摇晃的车厢内,陈友独自一人坐着,正静静地给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换药包扎。
这时一个马匪快步走进来,敲了敲门,小声说道:“大帅,傅公子那边...要你现在立马过去。”
听到这句话,陈友拿着绷带的手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知道了。”
陈友神色平静地回应,传话的马匪点头离开。
待人一走,陈友的表情骤变狰狞,猛地起身,一脚将面前的药箱踹了个稀烂!
他立在车厢内,一张还算英俊的脸庞惨白得吓人,眼神阴翳,脸色难看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眼睛里,还浮动着恐惧、紧张,以及诸多的难言痛苦之色。
又要来了!
自从那人,与他手下那个戴着眼睛、整日抱着把油纸伞、捧着笔记的呆子,对他身上的“妖灵装脏法”之法产生浓厚兴趣后。
两人就完完全全地把他当成了一个“实验品”!
这几日,陈友每日都要忍受餐刀在自己身上各处反复切开、来回游走的折磨。
有时候还得放血,甚至是割下些许的皮肉!
哪怕他武道已入了通玄,又有妖魔血肉装脏入体,体质远超寻常武师,但也快要禁不住如此非人的折磨!
那人许是怕不小心将自己折腾死了,偶尔还会出手给自己疗伤。
几日下来,陈友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神经也濒临崩溃。
“拿我当玩具是吗?”
陈友立在车厢的地板上,听着窗外狂风呼呼吹过,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地低声自语道:“等着吧,等到了应京...
我若不百倍千倍地还回来,誓不为人!”
说完,陈友随便抓起一件衣服胡乱披上,紧抿双唇,眼神屈辱地快步从车厢内走了出去。
......
妖京主线清晰,节奏也会爽快许多,和盛海的写法风格不太一样,希望大家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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