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身侧女人一身旗装打扮,显得温娴乖巧,此时同样满脸的震愕。
但很快的,女人强作镇定开口道:“不是,你看错了。”
“我怎会看错!”
青年有些急了,飞快道:“你还将谢明止的那块玉放在了他们身上,我俩跟了他们一路...”
“闭嘴!”
女人瞬息翻脸,眼神恶狠狠地瞪住青年,厉声道:“你不说..就没人知道!”
青年被女人的样子有些吓到,脸色煞白地后退两步,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我的意思是,我们都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
女人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过,表情立刻缓和下来,尽量放低声音,“就当我们从来都没见过那块玉,也没在龙丘见过什么玄旗灵公子...”
她往前走了两步,将手轻轻搭在青年的胳膊上,“你如今已认祖归宗,虽然跟预想的有出入,不是上三旗,但也是九旗里的赭旗主家。
现在我们衣食无忧,哪里还用得上那块玉呢...”
“我..我知道了..”
青年低着头,嘴上应着,却不敢看她的眼睛。
“好了,今日莫家遭遇大变,正是你表现的时候...”
女人环视四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柔声劝道:“听我的,你现在赶紧去做点事情,到你爷爷跟前露个脸..”
青年眼神闪烁,忽地一把甩开女人的手,支支吾吾道:“我..我用不着你来教!”
说完,急急忙忙跑开了去。
徐香娘望着青年快速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还算清秀的面孔也变得阴沉下来。
她好不容易才从西南火云军那个鬼地方逃出来,还成了高高在上、身份尊贵的旗人。
她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不管是什么谢明止、玄旗灵公子,还是底下那些费尽心思想要爬上她男人床的贱货!
当然,也包括带她住进赭旗莫府的男人自己!
“我是真不想这么对你..但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徐香娘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而后张开嘴几只好似苍蝇的虫子从她口中飞出,快速朝青年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
穆府,后花园。
“爷,咱就这么将莫家的妖主给抢过来了,这好吗?”
穆风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傅觉民伸手抚着黑鳞妖驹的侧腹,也不看穆风,随口答:“它硬要跟我,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妖驹在地宫时被傅觉民打伤,大概是暴乱时吃饱了下五旗的贵人,在赭旗这几天被好生喂养过,状态似乎又回到巅峰。
关键还是它没有参与“法祭”仪式,比起一般的妖官,恢复起来要快很多。
这畜生慕强,可能也是在九旗这么多年,本身就烦透了五年一次的强迫放血。
被傅觉民暴揍过一次,就顺势乖乖做了他的“小弟”。
谁说妖性难驯的?
越是看似脾气暴躁的东西,狠狠一巴掌下去,往往比谁都要清醒。
傅觉民实在爱极了这妖驹,见它第一眼,就打定主意要将其收来当坐骑。
“平日里能骑,妖体状态也能骑...”
傅觉民收了手,心里想着:青旗那边还有一只鹰妖巨禽,如果能将那头畜生也一并收了,那么他往后陆行和飞行的坐骑就都有了。
人面蛊雕,无论是实力还是逼格,配他都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