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闺阁内,空气中流淌着似有若无的烟膏甜气,炉子里点着合香,男人的喘息和女子的娇婉混在一起,角落的红木床发出“嘎吱嘎吱”的摇晃轻响。
不大一会儿,动静便停了。
红木床上垂落的云纱帐从内掀开,显露出一男一女的慵懒模样来。
男的年纪轻轻,看着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相虽然普通,一双眼眸却格外清亮,生的一身贵气,给人一种别样的魅力。
女的则胸大臀肥,腰肢极细,皮肤又极好,看着就像一只诱人的大白羊。
“爷今个儿是有心事?”
身上只穿了件红肚兜的女人趴在男人背上,用葱段似的手指轻轻在男人的脖颈和肩膀上划拉,拨弄那层腻腻的薄汗。
“爷哪有什么心事。”
男人靠在床边,拿起床头的烟杆吞云吐雾,摇头道:“爷是快被你这妖精给榨干了。”
女子闻言“咯咯”娇笑,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娇嗔道:“爷不就是抓妖的吗?正好将奴家这只妖精给降服了...”
“碰上你只一天要八回的水仙精,爷我这小天师也顶不住啊...”
女人一听,顿时笑得更欢了,摘了身上肚兜都要颤颤巍巍翻到男人身上去,不曾想却被男人轻轻推开,语气淡淡道:“行了,有事说事。今个儿在床上这么卖力,肯定是有事求我...”
“什么事都瞒不过爷。”
女人奉承一句,而后小声将事情说了。
男人听完,却即刻冷笑:“原来是为了宋震原那只老乌龟,你倒是有情有义,跟了我后,竟还处处想着他...”
女人支起身子,满脸委屈道:“天地可鉴,奴家一颗心可全在爷您的身上。
可我之前,毕竟是姓宋的人,给他做了几年姨太,他对我也算不错...
这次他也是真遇上事儿了,能求到我头上来。
我是打心眼里不愿管他,可这等忘恩负义的事情若是传出去,我倒是不在意,就是怕坏了爷的名声,龙虎山的名声...”
女人说得可怜巴巴,男人却只是盯着她的眼睛,冷哼道:“你替他说这话,是收了他多少大洋?”
女人俏脸一僵,当下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不话来。
“算了。”
男人不耐烦地摆摆手,“宋震原大小也算个人物,当初又在南方做了多年的一省之督,如今你跟着我,确实没有跟他滋润。
这事,我不怪你。
但我告诉你,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女人一听,眼眸顿时亮起,忙不迭点头:“哪有下次,再有下次,不用爷说,我自个儿就一口唾沫吐他脸上...”
男人也不听她鬼话,慢吸一口大烟,淡淡道:“说说吧,他找你求我到底因为什么事?
事先说好,若是又找段大帅求官之类的忙,我可不帮..”
“不是不是。”
女人忙将事情说了。
男人听完,眉头微微皱起:“有人逼着他非要请我过去见一面?”
“对。”
女人点头。
“什么人知道吗?”
“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