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回答一同交响,在座的女孩面色各异。
“‘小小牝羊’……?是多拉贡尼亚城际魔镜网络的那位顶流主播吗?”
琪丝菲尔身体前倾,硕巨的火山自然垂落,她眼中闪闪发亮,就差直接捧起“芙洛洛”的双手,“我一直有在关注您!您的分享给我带来了很多启发,等等,难怪之前在您的直播里有见到大叔的身影…”
“唉呀唉呀,哪有啦琪丝菲尔亲,其实我一开始也是和你学的呢~”
“真的吗?超棒的!我们改天一起去逛街吧?正好”
“好啊好啊~”
“也就是说,哥们当时杀你的时候,在你体内遗留了自己的尸体。因为你自带同化的力量,加上魂魄已经转世的男性尸体复活成不死魔物的时候记忆会做出修改…”
洛茛的表情相当精彩,“所以你现在是……娘化版的弥拉德?就连科幻小说都不敢采取这种设定啊。”
她左手捏着下巴,右手往前一指,“突击提问!我最常穿的内裤颜色!”
愤怒神情自若,“白色。经常丢我床上。实际上我更倾向于你把我当做他的胞妹。毕竟某种意义上,我们是同父同母。”
洛茛抱头呐喊,“为什么连这种记忆都保留了啊啊啊啊啊啊!?你就没想过我为什么要丢吗?”
那可是她诱惑弥拉德的其中一步……!
把女子的贴身衣物放到单身男性的床铺上,其意味不言自明!
虽说结果是他洗得干干净净让克洛伊姐送了回来,还附赠有克洛伊姐欲言又止的复杂眼神,最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洛茛的肩膀……
连这种堪称黑历史的记忆面前的奇美拉都记得?!
“姐姐帮妹妹洗内裤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听得弥拉德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记得自己当时还请克洛伊教洛茛清洁的魔法来着,果不其然自那以后洛茛就没把贴身衣物甩在他床上了。
愤怒皱起眉,“一开始看你的手细皮嫩肉,我就知晓你从前定然身居高位。清洗贴身衣物这种事,肯定是有仆人代劳。身在异国没了仆从,又不好意思开口问亲近的姐姐,只好以这种……”
她话没说完嘴巴就被慌忙的洛茛捂住,
“够了够了!我信了,我信了!大仙,收了神通吧!”
天之柱旁的祖树枝叶苍翠,随风摇曳。
不时有飞龙盘绕着林冠滑翔。
瑞尔梅洁尔收回视线。
她转过头,遮挡面容的羽翼拉下,女武神眼神凌厉。
她刚刚和弥拉德短暂对视了一瞬,先前还有些玩乐性质的气氛荡然无存。在这一瞬间女武神向弥拉德表达了自己的态度,而男人的选择是默许。
她无法和其他女孩那样简单就接纳面前的奇美拉。
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记忆,其前身都是导致她与他被迫分离的灾祸。
“你就是……啃噬祖树根系的死之龙?”
“是我,瑞尔。”
洛茛松开手,愤怒沉默半晌。
她的记忆里,过往对于瑞尔梅洁尔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有些爱哭的精灵小女孩。
在看到对方成长为女武神后,她还觉得有些惊讶。
至于瑞尔梅洁尔对弥拉德的那些感情……
愤怒没有什么感觉。
放到现在,她也不觉得自己记忆里的瑞尔梅洁尔对自己怀有别样的情愫。
在她记忆里那就只是无父无母的小精灵把她当成了母亲,屡屡试图挽留而已。
一直依赖着父母的孩子是无法长大的,她和对方在深渊前的分别甚至能算得上愉快。她们还相约,和瑞尔梅洁尔再会时对方能成为独当一面的战士。
感觉真糟糕。
愤怒想。
她知晓自己的记忆是被潜移默化影响过的,可与记忆迥异的事实摆在面前,还是有些不适应。
那种被整个世界遗弃的感觉又卷土重来。
她望向弥拉德,试图找到些熟悉感。
就看到那男人■■■■,■■■,然后把希奥利塔■■■■。
……她不动声色移开了眼神,又忽略了心中其他家伙们的起哄。
不过,不管怎么说,瑞尔梅洁尔也切实成为了成熟的战士。
她要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这位比她还高的战士呢?
沉默许久,愤怒说道,“你长高了。”
“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瑞尔梅洁尔淡淡道,“你自称是他的胞妹,那我也只会把这个你当做他的胞妹。在那之前,你都只会是可憎可恨的死之龙,我们之后斗技场见。”
“嗯。”
愤怒勾起唇角。
感觉…不那么糟糕了。
“所……所以,你们其实…哈啊……是没有一个统一的名称的?”
希奥利塔调整着呼吸,将那些妖艳的喘呼压回喉咙深处。主动权早就移交给了座椅,她悬空的双腿开始打起颤,还不自觉地踩在椅子腿上。
没办法,坐着太舒服了。
“是。怎么,要为孤取个名?”
“芙洛洛”摇了摇头,“没那个必要。叫孤死辇就好。”
“难听死了!”欲色双手画叉。
“我很早就想问了,蠢龙,你是不是有点受虐癖好啊?喜欢把自己作为工具的名号挂在嘴边?”嫉妒戏谑道。
“反对。”愤怒说。
“和姐姐一样!四比一!嘻嘻嘻嘻,‘死辇’不通过!”最后的暴食做出了宣判!
“……”
“芙洛洛”瞬间哑口。
“哇,姐们你不会自己觉得那名字很帅吧?”
洛茛补上了最后一击。
“芙洛洛”自暴自弃大喊着,“闭嘴!孤不干了!交涉的活儿你们这些智商欠费的家伙爱谁来谁来吧!孤要去睡觉了!”
“嗯……总之,弥拉德一家第…第多少次来着?”
“五十六次,公主陛下。”
俄波拉小声提醒。
“啊对,五十六次家庭会议,正式召开!内容是,为这位奇美拉小姐取个合适的名字!”
希奥利塔小手一挥,白色的礼花绽放。